“楼煜!我给你买了糖葫芦!”
他把菜盛出来,正要出去,人已经风风火火跑进来了。
一转身,她一把举起糖葫芦,笑得灿烂。
楼煜不明白,为何她去书院打杂,却是要买糖葫芦给他吃。
他接下了这串糖葫芦,把自己买来的糖葫芦藏起来,没有立刻给祁九琏。
此后从未问过祁九琏出去都做了什么。
每天他都会抽出点时间去书院看她,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龙潭镇上的人对他们都很好,楼煜也知道他们是在可怜他们,他越发地努力赚钱,尽可能给祁九琏最好的。
日子过得很快,楼煜去祭拜了容兰,回去后见祁九琏反常地没去书院,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敏锐地发觉她转态不对劲,走近她身侧,鼻尖嗅到丝丝血腥味,立刻去问她怎么了。
视线里的人抬起头,眼泪哗啦啦掉:“楼煜,我肚子痛,我还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楼煜大脑空白了一瞬,双臂抄起她,抱着她就往医馆跑。
“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看大夫。”
你不会死的。
楼煜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听到她那句话时,前所未有的恐慌袭卷了他。
这个世界,除了祁九琏,他便没有认识的人的,也没有人会像祁九琏这样,与他亲近。
祁九琏,你不能死。
脚下的速度飞快,腿在抖,但他跑得很稳。
三年过去,他张高了许多,身形挺拔,宽阔的背部稳稳背着祁九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