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如何,伤的可严重?”
说着,贾代善又准备站起身,大有一副要去看望贾敬的模样。
贾敷连忙道:“谢二叔关心,阿元已经回来了。”
“手受了点伤,眼下在院子里歇着呢,这会子可能都睡过去了。”
贾代善一听贾敬的手受了伤,脸色变了变,“手受了伤?伤了哪只手,可严重?”
贾敷:“两只手都伤了。”
贾代善要坐不住了,这还得了,他家刚出了个进士,怎么能伤了手?
贾敷见状又连忙补充,“二叔莫急,宫里御医也说了,好好养着。”
他既没有说伤的不严重,也没有用萧淮川在天丰帝面前那副严重的说辞,只是说御医交代,好好养着。
“圣上还给了恩典,让御医负责阿元的手伤。”
贾代善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面色依旧不好看,他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贾敷,沉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这位争气的侄儿,贾代善是真的喜欢。贾代善亦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贾赦,今年十七岁,从小便招猫逗狗,斗鸡遛鸟,京城里出了名的小纨绔,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不过,铁板钉钉的世袭爵位,还需要他努力做什么?
而贾代善的小儿子贾政如今十四岁,倒是好学的,却年纪轻轻便是个小古板,如今在族学进学,未来也是想要走科考之路。
这也是贾代善看重贾敬的原因。
贾敷的说辞是越说越顺溜,他在天丰帝面前是怎么说的,在贾代善面前就是怎么说的。
贾代善听完,眯起了眼睛,一时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贾敷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可杯子还没放下,就听贾代善冷不丁来了句,
“这事不对。”
贾敷一愣,“什么不对?”
贾代善一字一顿道:“那些人不对。”
贾敷对上贾代善的目光,心下一跳,“怎么不对?”
“他们不就是见钱眼开的流寇山匪吗?”
贾代善却摇了摇头,“不,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真的流寇山匪,那么他们不应该劫持敬哥儿。”
贾敷听闻贾代善的话,忍不住眼皮跳了跳,“那些流寇山匪是蹲守温泉庄子,知道庄子的主人富贵,才劫持了阿元。”
“这个理由乍一听没有问题,但细细分析,就会发现,有漏洞。”贾代善语气肯定。
贾代善瞥了贾敷一眼,“你没有带兵剿过匪,你不清楚。”
“这些人曾经也不是流寇山匪,他们多数是各地方的农民,是因为天灾以及些人祸,没有了生计,这才落草为寇。”
“他们抢掠东西,也只是为了活命。”
“所以,他们劫掠的目标一般会是距离城郊很远的山村,去抢那些手无寸铁且没权没势的百姓。”
贾敷咽了咽口水,“财帛动人心,他们见财起意呢?”
贾代善却直接否认,“通过你方才所说,他们人数并不多,没有形成气候,他们没有依仗,靠的就是一身蛮力,倘若是抢劫了偏远山村的百姓,碰见不仁义的父母官,可能都不会去追究。”
“可若是敢招惹达官显贵,那么……”
“这些人绝对不是山匪!他们别有目的!”
“那依二叔看,他们是何目的?”
贾敷搓着手,想要消散因紧张而起汗的手。贾代善看出来的问题,不知道天丰帝是否会发现?
“他们的目的,就是敬哥儿!”贾代善声音夹杂着怒气。
“啊?”贾敷万万没想到自家二叔会这么说,“目、目的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