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了,无论贾培元这场戏是不是真的挨打,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萧淮洵没明白,“怎么说?”
萧淮泽:“以前谁不夸他德行卓绝,出事妥当?经此一事后,他狂躁暴戾的名声可要洗不掉了,打的还是跟他最亲近的贾培元。”
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下得去手,事情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效忠萧淮川的人,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了?
对于这场面,萧淮泽乐见其成,算是破了萧淮川的金身。
萧淮洵撇了撇嘴,浇了盆凉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他惯是会装,父皇让他上门赔罪,他若是玩一套负荆请罪,贾培元再给他一个台阶下,又能全了他能伸能屈的名声了。”
“那就将台阶给他敲碎了。”萧淮泽手指轻轻在说面上敲着,“得想个法子,让他那天下不来台阶。”
萧淮洵微微眯起眼,目光随意落在一旁的青老板身上,忽的想起来了什么,冲着青老板开口,
“青儿先前是不是和本王说过,你那弟弟想这两日去探望探望情郎?”
青老板骤然被点到,愣怔了一下,随后赶忙点头,“是,他担心贾二爷呢。”
萧淮洵转头看向萧淮泽,“就让咱们的太子殿下,见见贾培元宠爱的小戏子吧。”
荣国府内。
贾政用膳食时显得漫不经心, 史氏见状,仔细打量着贾政的脸色,关心问道:
“政哥儿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贾敏闻言也朝贾政看去, 贾政抿唇,小心翼翼看了没说话的贾代善一眼,开口,
“孩儿听闻敬二哥哥……”贾政说着顿了顿, 隐去了个别刺耳的字眼, 接着道, “实在放心不下,想去看望敬二哥哥……”
此话一出,史氏原本端庄关切的神情骤然变了变, 嘴唇微微颤抖着, 不断地给贾政使眼色。
这些时日,关于贾敬的流言蜚语传遍了全京城,好男风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他与齐王起了争执, 齐王被天丰帝罚了禁足,贾敬则是被太子萧淮川罚了杖刑。
这事本就不光彩, 就连贾代善也听了些同僚的闲言碎语, 全京城的议论如针一般, 刺痛着贾家两府的颜面。
至于被打的下不来床的贾敬, 少不得有人觉得他活该, 罪有应得, 谁还想凑上前去看?
一时间, 屋内静默, 空气凝滞, 压抑得仿佛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贾代善紧绷着脸,嘴角稍稍下垂,神情晦涩不明,贾政有些怵这样的父亲,但他想去探望贾敬的心,还是战胜了心中对贾代善的敬畏。
“父亲,孩儿……”
贾政刚开口,话才说出几个字,就被史氏厉声呵斥打断,
“政哥儿,休要胡闹!”
“你敬二哥哥如今这状况,东府里头早已是乱成了一团麻,你又何必此时去添乱?”
史氏说着,身子朝贾政的方向倾来,眼睛紧紧盯着贾政,似警告似恳求,
“你敬二哥哥有宫里太医瞧着,不比你去看的有效?”
贾敬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么,史氏连忙拉了一下贾代善的衣袖,“公爷,您说呢?”
贾代善目光扫过史氏,落在正看着他的贾政身上,缓缓开口道:“你母亲说的有理,近日就好好在家温习,没几日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
史氏也连忙在一旁帮腔,“还不听你父亲的话。”
贾政的嘴唇合拢抿着,垂下眼睑,缓缓低着头,恭敬道:“孩儿知道了。”
他站起身,躬身道:“父亲母亲慢用,孩儿先回去温习功课了。”
贾政刚转身,坐在史氏旁边的贾敏也跳下凳子,“我也好了,父亲母亲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