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年幼时父母被魔族杀害,兄弟俩从此相依为命。后来哥哥争气拜入了当时万千人趋之若鹜的剑宗,此后一路修炼升级,最终坐上宗主之位。
而弟弟呢,相较于哥哥,他的人生更为简单纯真。父母去世时他还没有记事,因此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弟弟无忧无虑,既没有天赋修炼也无上进心,每天开开心心在哥哥身边做一个挂件,写手对其所有形容整合成了两个词语“废物”“咸鱼”。
江思昭:。
可恶,感觉好像被内涵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翻了个身接着往下看。
变故发生在哥哥突破之后,本来是喜事,弟弟欢欣鼓舞地跑去祝贺,却得来哥哥冰冷的一句话:“以后不许喊我哥哥。”
弟弟委屈又心慌:“为什么?哥哥。”
哥哥面容冷硬:“剑宗容不得废物存在,明日起你跟着其余弟子一同修炼,修炼不成本尊便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看到这,江思昭忍不住握紧拳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弟弟没有灵根如何修炼?
明明是不想要弟弟了还要找个理由把一切错处怪到弟弟身上。
可恶的哥哥。
气得江思昭把话本往枕头上一扔,在心里骂了哥哥许久,才把话本重新捡起来。
可能是咸鱼的同病相怜,他不想看弟弟受苦修炼的剧情,就往后面翻了十几页,觉得差不多跳过去了,才再次躺好继续看。
未曾想这一跳就跳到了酱酱酿酿的剧情。
漆黑无光的内室,男子跪在软榻,月白色弟子服堆到小腿弯,青丝倾泻而下,铺满一整床春色。
他艰难回过身,眼眸盛满水光,握住男人粗壮的小臂,呜咽出声:“师兄,慢…慢些。”
师…师兄?江思昭睁大了眼睛,看到这个称呼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话本里男人的脸一瞬间被他填补成了师兄。
夜深人静,小嫩芽悄悄钻出,幽弱的绿光投到乌发,它探出头,注意被江思昭怀里的话本吸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嫩芽与主人维持相同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江思昭把话本丢出被褥,小脸通红,完全蒙进被子里。他拍拍脸,等到温度降下又抿起唇想到,他如今虽身处话本世界,竟因为各种原因一直避开了酱酱酿酿的剧情。
莫名其妙的思绪涌上心头,倒也不是心急,就是觉得奇怪。
他看过一些话本,如果主角做出违背世界观的事情就会受到诸如雷劫,火刑等处罚,那他一直不走剧情会不会也受到处罚啊。
当然是会。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会死。
深夜,小嫩芽不舍地往地上的话本张望,这些日子它受灵力滋养,通体翠绿,尖尖也冒出了花苞,红艳的一点,如同点缀的碎钻。
昨晚看话本看到太晚,第二日修炼就遭了殃。
好不容易才撑过去,他像是被抽去灵气的灵妖,蔫哒哒地趴在桌子上。
仿佛见到了江思昭第一天修炼完的模样,南言垂眸看了会儿人,轻嗤一声道:“明日本尊便不来了,你也不必再如此。”
闻言,江思昭垂死病中惊坐起,仰起头望向南言:“你有事要办?何时回来?”
南言挑起眉,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是觉得累习惯了,没跑够。”
江思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修炼结束了。”
南言抱着胳膊,轻飘飘地哼了声。他往后摆摆手,准备离开独净台。
“等等。”江思昭从身后叫住了他。
南言眼神泛着冷意,看着江思昭噔噔噔往自己跑来,然后塞进他怀里一个小盒子。
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