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动,几乎要昏厥。

    但他知道不能这样, 师兄是他的兄长, 他怎能和兄长做这种事情?

    一次已然是犯了滔天大罪,绝不可重蹈覆辙。

    但师兄显然不这样想。

    裴长砚像是听不到他说话, 一味在他口腔攫取, 嘴巴好疼。

    “呜呜呜……嘴巴疼。”

    裴长砚不耐地睁开眼, 入目的便是江思昭哭红的脸蛋。

    豆大的泪珠练成串从脸颊滚落, 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要伤心死了的模样。

    “哭什么?”

    一边冷声训斥,一边给江思昭擦眼泪。

    “你还问。”江思昭委屈地呜咽。

    裴长砚唇角勾起,顿时了然。

    “不想给师兄亲?”

    江思昭眼眶红了一圈,闻言不可置信地瞧着裴长砚。

    这还是他的师兄么?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轻浮。

    在他心里,师兄一向克己复礼, 从不逾矩,是他最为敬佩崇拜之人。

    裴长砚见状笑意收敛, 袖口下肌肉分明的小臂揽着江思昭的后腰,在他玉珠般的耳尖处吹出一口浊气,沉冷的声音染上几分哑。

    “昭昭想当掌门夫人么?”

    江思昭怔愣,根根分明的睫毛僵滞在半空,扑哒一声泪滴滚落,他难以置信地重复:“掌门…夫人?”

    唇瓣被咬破,往外渗着血丝。

    裴长砚眼眸一暗,指腹抹去那一丝红艳,沉沉道:“小时候不是要当师兄的妻子,怎地大了胆子倒跟针尖一样小了。”

    这是胆子小问题么?这简直荒唐!

    “师兄,你是不是在故意这样说?”江思昭鼓着腮,眼皮薄薄的一层,尽变成红色,“是惩罚我、我之前引诱你。”

    所以才故意这般报复我。

    好像也不算是报复。

    但总归不是好事。

    说话声音很小,语气又轻,像是某种小动物在耳边叫唤。

    裴长砚倒很意外江思昭竟会这般想,视线一寸一寸将师弟罩在眼眸底,深邃的眼里占有欲要将人吞噬。

    “否。”

    江思昭茫然,既然不是,那为何要拿这种事情吓他?

    小脑瓜里浮现出一个荒谬且不可能的猜测。

    师兄,会不会已经原谅他了,所以没把那件事当成事。

    怎么可能?

    师兄以前才不会这样对他。

    江思昭耷拉眼皮,卷翘的睫毛垂落形成一小片阴影。

    见状,裴长砚无声喟叹。

    罢了。

    “昭昭,为兄心悦于你,非是兄弟之情,是想要与你结成道侣的那种感情。”

    他垂眸望着江思昭,没道出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

    想把人关起来,关到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不给他穿衣服,每天醒着只能承欢。

    哪也去不了,哪也无法去,衣食住行皆要喊师兄。

    连哭都只能可怜兮兮地喊师兄。

    “听元应说你今日未曾进食?”裴长砚撩开帘子,从外面进来,余

    “听元应说你今日未曾进食?”裴长砚撩开帘子, 从外面进来,余光瞥到小木桌上一口未动的吃食,冷峻的脸沉了沉。

    元应是他的亲信弟子, 原是负责昭华殿上下事务的总管, 此番江思昭回来被他指派专来侍奉江思昭。

    江思昭不想说话,头扭到床里侧,一双明瞳对着墙面发呆。

    自从他被裴长砚关进这个他从未在玄灵山见过的小院, 已经足足一日不吃不喝, 也不说话,只卧在榻上对着墙生闷气。

    裴长砚轻叹,迈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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