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我怎么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宝贝关起来?”伊迩塔如往常那样温柔地rua了rua他的脑袋, “衣服呢?冷不冷?”
说着,伊迩塔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衣给他穿上。
维泽一时之间愣住了,表情呆呆地盯着伊迩塔。
他早就享受惯了老婆的穿衣服务,虽然脑瓜子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身体却非常配合。老婆捏住左边衣袖,他就伸左胳膊,老婆拿起右边的衣袖,他就乖乖地举起右胳膊。
伊迩塔的衣服尺寸对于维泽来说偏大,过大的外衣把腰下面的小触手遮盖住了一截。
伊迩塔为维泽拢紧了宽大的外衣,而后再次攥住他的手腕,似乎非常害怕他离开。
外衣带着温暖的体温,穿在身上超级舒服,榛果味的暖意透过皮肤融入血肉,将整颗心都浸泡得暖烘烘的。
维泽迟钝地回神,眼睛里的不安与恐慌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与幸福取代。
他的小触手一直都是人人嫌弃的存在,所有小恶魔都说他是一只丑怪物。而中了毒的绿色小触手比没有中毒的黑色小触手更丑,是一只更加丑陋扭曲的怪物。
可就是面对这样一只丑呼呼的怪物,伊迩塔脸上没有疏离,没有厌恶,没有嫌弃,没有畏惧,更没有憎恨。
伊迩塔只是如平日里那样,温柔地摸一摸他的脑袋,夸他是可爱的宝贝,关切地问一句冷不冷,就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丑触手一样。
可上一次维泽把黑绿色相交的丑触手露出来时,伊迩塔可凶可凶啦!冷冰冰地用枪指着他,那凶残的眼神就仿佛要把他这只触手怪大卸八块!
这一次,维泽不仅露出了自己的触手,还露出了自己的脸。
伊迩塔看清了他的面容。
于是在伊迩塔心里,怪物就不再是怪物,是维泽,喜欢的维泽,是唯一的伴侣。
强烈的幸福感让维泽开心得尾巴球一个劲地转圈圈,扒拉着伊迩塔的衣服说:“我看看你的伤。”
同时从精神识海中挤出大量安抚精神力,用精神力把伊迩塔从头发丝儿到脚都紧密包住。
“我没事,说疼只是为了让你留下。”伊迩塔被温暖的精神力包裹得很舒服,稍稍加重了攥着维泽手腕的力度,“我如果不那么做你就走了,维泽,我害怕你离开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这些话让维泽喉咙发酸。
他的同族厌恶他,尤其是与他同龄的小恶魔,无一不在盼着他的死亡。
成年后,族人就没有继续抚养他的义务了,可没有人教他该如何猎食,他不会。
18岁生日的那天,那些经常欺负他的恶魔恶毒地告诉他,他要死了,被饿死,或者被恶灵分食。
他也那么认为,于是开始掰着自己的小触手过日子。
不过只掰了一根触手,成年之后的第二天还没过完,就被爆炸的饭团炸进了虫族,“啪叽”一下摔到伊迩塔的硕大胸肌上面。
伊迩塔见到了他真实的模样,却依然喜欢他,还会因他的离开而惶恐不安。
珍视、关心、宠爱、信任……
伊迩塔温柔地将他剖开,用这么多美好的词汇一点点洗去烙印于他身上的怯懦。
他觉得自己是一只非常幸福非常幸运的小恶魔。
维泽吻住伊迩塔的唇,声音因为这湿热的一吻而变得含糊不清:“我不会离开,绝对不会。”
一吻结束,他回答上一个问题:“一点都不冷,衣服在家里,我变成球球飞过来的,球太小了穿不住衣服,所以每次都会把衣服留在家里。”
“球?是黑色小球吗?被我抓到过的那个?”伊迩塔把一根绿色小触手缠绕到自己的胳膊上,小触手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