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坐姿依旧挺拔端正。
谢子规出言安慰他:“天劫洗礼是修士的必经之路,万师兄压制到如今才渡劫,想必是做了万的准备,你不用太过紧张。”
“当然,正如那个故事所言,有鸟高飞于峭壁,旁观者只会惊叹,爱鸟者却问累否。额……苏离,你在写什么?”
苏离正急笔狂书,抽空回谢子规道:“哦,我在记你说的故事,等以后说给万尘熄听。”
苏离心里打的小算盘是,待他学会那些引经据典,说起情话来就一套扣一套,迷倒万尘熄岂不易如反掌?
“还有吗?”苏离催促道。
谢子规挤出几个字:“才疏学浅,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的担心属实多余了,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怎么万尘熄偏偏看中苏离?
天雷的几乎没有停歇过,除了开头看起来有点吓人,苏离发现万尘熄没事,甚至越劈越精神,就彻底放下心了。
苏离撑着脑袋问:“还有多少道啊?”说罢打了个哈欠,他听着雷声都快睡着了,这雷劫还有完没完了。
事实表明苏离问早了,天雷整整劈了三天三夜。动静大到别的宗门都坐不住了,借着诸如送丹药还灵石的理由,派弟子跑过来问天宗一探虚实。
“喂,看够了没有。”
苏离看到有外宗弟子在鬼鬼祟祟偷窥,他故意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对方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人给锁喉了。
苏离问:“说,哪个宗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