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高跟鞋早就在翻窗之前就被扔下。
“所以我是想要想办法见彭格列的boss一面的。”
他拖了个椅子坐在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赞同,我以为他对我擅自闯入的行径有些不满,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精神又蔫吧下去。
我捂着脸,不让他看清我脸上尴尬的表情:“我很抱歉,但是除了这个之外,索恩已经等不起了。”
就算我能打败一些人,但个人的勇武在集体面前十分有限——这件事在今天已经十分生动形象的说明了。
而且还得到了非常痛彻心扉的教训。
他看着黑发凌乱浑身是伤就连脸上都有伤痕,可怜兮兮蜷缩着的少女,半晌叹了口气。
“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
嗯?
他的声音不像是生气。
我偷偷从膝盖里抬起一双眼睛静悄悄看着他。
他向来柔和的眉眼间带着隐忍与无奈:“或许是我那天的话影响到你了,黑川小姐,想要保护家族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在尽到自己的责任之前还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严肃下来棕眸注视着我,竟然有种威严的气质。
我不由自主点点头,侧耳倾听。
他朝门外看了眼,轻轻拍拍我乱蓬蓬的头发:“永远也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包括你自己的。”
“索恩如果失去你会变得更糟。”
我点头的动作一顿,其实家族还有米瑟尔啦,应该不会糟糕到哪里去吧,我可是对怎么做一个boss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沢田纲吉看出她的不以为意,这些年来少见的对一个人生出无可奈何,在这之前他面对妈妈的时候偶尔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因此他加重了语气:“如果你因此而失去性命,所有人都会悲伤自责,同时背负上更加沉重的责任。”
他想要用这样不太温和的方式压下她暴露出的对自己生命的轻视。
身体沉重的疲惫让我有点想睡觉,但在沢田先生说话的时候睡过去不太礼貌,只好撑着脸,在他说完后嘟嘟囔囔的说:“您也会为我哭泣吗?”
“咳。”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沢田纲吉没有往外看,只是注视着她如同看着路边流浪的小黑猫,沉默了一会儿,妥协道:“会。”
“如果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就那样死去,我会非常难过。”
他说完后似乎有点后悔,起身去开门。
我双眼一亮,探身抓住他的衣角,诚恳的望着他:“如果不希望我随随便便死掉的话,那沢田先生和我结婚吧!我一定会乖乖待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的。”
听到里面安静下来的夏马尔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彭格列的大八卦,顿时瞪大了一双耷拉的眼皮,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
打了三十多年光棍,彭格列终于要有好消息了吗? !
等等。
他看着陌生的黑发少女眯起眼睛,语调懒洋洋:“ boss ,这位魔女小姐就是我的病人?”
我和沢田纲吉同时看向他,眼神都有些茫然。
安静了一会儿,夏马尔绷不住高深的表情,暴躁的朝他们吼道:“你们不要这么惊讶啊,都谈婚论嫁了还不知道吗?”
紧接着看向我:“你自己的外号自己好歹关注一下啊!”
我反应了一会儿,缓缓:“啧。”
好老土的绰号。
我遗憾的看向沢田纲吉的背影,求婚又被打断了。
夏马尔挥了挥手:“算了算了,让我看看伤情。”
我感觉手臂被什么叮了一下,紧接着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