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为门下弟子开脱了, 谁又能真正保证, 昊天瑶池二人对他们所言、所为毫无芥蒂?不过是看在你圣人脸面, 又念及天庭大势所需, 他们未曾发作罢了!”
太清有化身常年坐镇天庭, 同瑶池、昊天二人多有接触,对他们行事考量自然更为了然。
“如今天道一去不回,残余意志难以久持。瑶池正是把握住这份时机,劝动天道残留意志放弃自我意识,以图日后天道主体回转的一线希冀。”
此处没有外人,太清言语便少了几分克制:“你那几位弟子修行境界未见多少增长,眼高于顶的毛病倒是照你学了个十成十。长久这般行事,必然激发众生怨气。待到众生皆对圣人心怀怨怼,必然会怀念天道早日回归!”
太清此言倒也不免有所夸大,他所说修行境界,却是对标于玄都、南极及多宝等人。
除此之外,广成子等人修为进境,放眼整个洪荒,也算上等水准,并不有损圣人门下名声。
至于天道回归之事,如今也并不十分紧迫。
文化先前在混沌中躲懒时曾向他转告,文明现在纵然没有十足把握将天道留在人间,但也能保证让其迷失在星空之中不得回还。
更何况,人间文明还在成长,天道抵达时日尚早。
不过,此方天地众生持有何等念想,终究能对远遁在外的天道产生影响。
元始被大哥直接点破心中侥幸,面色不免有几分讪讪。
他也知道,大哥对于自己寻找再传弟子替代广成子等人历劫上榜之事,并不十分赞同。
“此次封神大劫,我会让他们的尽皆下场。若是再无丝毫长进,我亲自送他们上榜。”
元始放下狠话。
他已是下定决心,回到昆仑之后必要将门下弟子极力敲打一回。
在自己手下受罚,总好过日后不知于何处吃亏。
冥和见他们话题告一段落,便开口道:“贫道不好久离血海,之后石龙证道还要多赖三位道友操持。”
言罢,他又吐槽起文梓,语气不乏宠溺:“文梓如今也只有这一桩心事,他这惫懒小子自去逍遥,倒是累得我等长辈为此奔波。”
若非为此事压阵,他又何必来这一趟。在血海大殿静修大道,岂不悠哉。
不过,如今看过三清对文梓的维护,自己来此与否并无关大局。
通天哈哈一笑:“我等也不必奔波,全部都交由二哥操持便可,只须等待最后结果。”
元始没好气地瞪了通天一眼:“明知封神大劫有了天道加持,脱离圣人掌控,你还拿话往上架我。我只能尽力送他上榜,可不敢保证是死是活!”
他这话却也有几分故意。
天道残留意志如今影响终究有限,再如何催发封神大劫,也不会过于失控。
于圣人而言,保障单独个人真身成道仍旧不在话下。
“死活无妨,反正都是领的玉清法旨,证的紫微之位。终究文梓又不是不知道前往昆仑的路,有何不妥也不会找上你我。”
通天并未回应元始言语,倒是同冥河谈论起日后情景。
“说起来,兴许日后就可在昆仑得见一场热闹。道友记得抽空前来看戏。”
冥河大笑出声,太清莞尔不语。
元始白眼侧目:“他若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找你管好自己徒弟!”
他气闷之下,用词竟也多了几分随意。
这言语,并未对通天形成多少威慑,只让他的笑声更为欢畅。
笑声中既有圣人的洒脱,也有苦中作乐的悲凉。
这笑声,在缅怀往日金鳌岛上的熙熙攘攘,也在祭奠日后可以预见的荒凉。
通天这一路走来,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