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讽了。
——他的位置被动是他自己选的。他明?明?可以躲在配电箱后,凭他的格斗反应能找到至少三个不?错的反击点。虽说普拉米亚有自信能打得过他,但她也承认这名爆处警察比想象中难缠,他们至少还能搏斗好一会儿。没准他就能把支援盼来了。又或者,他可以试试顺着安全通道逃走。这还是很有希望的:在普拉米亚追上他之前?,他就完全可以逃到更易于?躲藏的地方?。
但他没有躲到配电箱后,因为他在显摆他比她更懂机械。他在用他的实?际行动说:普拉米亚,你是恶人,是杀手,是犯罪者,因此只懂杀人的器械,却不?懂救人的器械。可他是警察,是好人,是拯救者,因此天然就懂怎么保护别人。
怎么能躲在配电箱后,让她对那?里开枪呢?万一导致医院的电力停摆,会有多少病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他们本来也许是能康复的。
怎么能逃到住院楼里,让她在那里出现呢?那里可都是普通人,医护人员与患者都是普通人。这是爆处警察与犯罪分?子之间的战斗,绝对不?能让普通人牵涉其中。
这就是警察的本能吗?还真是有点……让人恶心。不过,她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这样抓到他就会省事很多了。
他不?是能漠视这一切的人。那?双深青色的眼睛不?会总是藏在墨镜后。因此……就算是他具有拆解一切炸弹的能力,也会有被?炸弹灼伤的可能。因为他的弱点就那?么明?明?白白地暴露在胸口,警徽像第二?颗心脏一样?悬在那?里。
——他是警察。
还真是省事。普拉米亚挺没趣地对着安全通道门丢出一个金属零件来。是个小钳子,像一只细细的、求援的手一样?落在他脚下。
无人机上用来拆卸的小部件。
……弘树的无人机。
“我抓了一家三口,”她一耸肩,“只有那?一家的父亲有用,我想让他交出他手中的城建工程程序,这样?我做事方?便一些。抓一家人只是觉得这样?稳定一些,不?过那?家的孩子有一点奇思妙想,还想找你救他——然后我发现你还挺好玩的,好像也能帮上我的忙,不?抓还有可能碍我的事。”
普拉米亚把?另一只钳子捏在手上晃了晃。
“你怎么说,松田警官?”她抛一抛手上的遥控器,“还是那?句话,只有那?一家的父亲有用。如果你不?跟我走呢,我就炸死那?个小孩子。不?过影响应该是也不?大,对不?对?一个小孩子而已,他们夫妻没准还能再生一个呢。你放心,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心理负担。”
那?只鸟嘴后发出嘲弄的声音,“不?过我感觉他们夫妻感情不?是太好,要是让我来经营感情,应该不?至于?搞成那?个样?子。”
弘树。是弘树被?她控制着。
松田没什么抗拒或是恐惧的情绪。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没忘记捡起那?只小钳子。
“报案人弘树,我接到报警了,”他对手上的小钳子说,还挺有童心地用食指点了它一下,“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现在出警。”
普拉米亚收起那?只遥控器,准备去摸枪,“真是无趣。这就——”
诸伏景光就是在这个时候扣下了扳机。他当?然在瞄准镜中认出了自己的同期,他不?知道普拉米亚在现场威胁了松田什么,但既然对方?想要带松田走,那?么他会开枪!
他觉得自己瞄准了对方?的脑干。但普拉米亚不?知怎么竟然反应过来闪躲:他看着她的右臂飚出一蓬血花,看着对方?竟然还能用左手操纵钩锁枪带着松田索降,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诸伏景光别无选择,只能报告公安,请求援助。对方?本就是发讯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