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学姐现在单身,你们又都在东京……”
影山飞雄转身铁掌箍住日向的脑门不发一言地一顿搓磨,日向翔阳停下絮絮叨叨的老父亲之情痛得连连直呼。
他松开手大步向前,嘴角噙着一抹轻浅的笑意。
他知道及川遥对他并无爱意,而他也不想对他造成困扰。
只要他能够时常像现在这样和她有所接触,他也就满足了。
及川遥挂断电话后开始查询灯鹰大学的位置,帝襟杏里告诉她明天去这里见她游泳圈子的熟人。
这件事是及川遥从马德里回来向她提起的,时隔一年她终于能够见她口中那个出国未归的熟人了。
当时帝襟杏里信誓旦旦,扬言三天内把资深人士带到她面前。
结果第二天她苦着一张脸来找她,说那个人现在正在芬兰。
及川遥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她那个时候需要忙毕业和蓝色监狱以及各种投资事宜。
她对这个神秘人也是期待已久,每次当她问起帝襟杏里这个人和她什么关系时,帝襟杏里都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在她每每怀疑这个人是否靠谱时,帝襟杏里又会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他绝对靠谱,肯定没人比他更了解游泳这个圈子了!”
及川遥收起手机轻笑出声,灯鹰大学、神秘人,她真是期待万分呢!
“哈鲁!”
午后阳光毒辣, 帝襟杏里隔着老远就看见那把黑色大伞。
她小跑上前躲在及川遥的伞下,脚踩六厘米高跟鞋跑起来也丝毫不受阻碍、如履平地。
帝襟杏里得意一笑:“你果然打伞出门。”她知道及川遥很注重防晒,所以她轻装上阵没戴帽子也没带遮阳伞。
及川遥唇瓣扯出弧度:“带路吧, 我可是很好奇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这里?”及川遥摘下墨镜随意的用它向前指指点点地说道。
她本以为会是在办公室见面,想着那人应该是个游泳教练或是课程老师。
眼前一个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孩,潮湿的空气与不断响起的水声, 为什么把她带到游泳馆里。
她双眼如同精密仪器般扫视全场, 帝襟杏里带她见的那位不可能是个学生, 也不可能是场上那两位类似教练的大叔。
及川遥现在真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她沉默两秒道:“这里应该没有那个人吧。”
帝襟杏里一边将手机键盘按出火花一边让她稍安勿躁:“他说是遇见旧友,让我们稍等一下。”
帝襟杏里拧眉自顾自向外走去:“我去找他,遥你先坐会儿, 欣赏欣赏风景啥的。”
及川遥忍俊不禁, 她环顾四周根本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
如果帝襟杏里口中的风景是指男孩们清晰分明的腹肌,她大概能欣赏许久。
凡是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身材凹凸有致、身形高大的男孩。
及川遥随意找到椅子坐下,她开始按照帝襟杏里所说欣赏“风景”。
泳池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吸引及川遥的视线, 有力伸展的手臂、快速卷动的身躯、流畅而自由的泳姿……
这个男孩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好像被水所眷顾、喜爱。
“久等了, 遥。”
及川遥的左肩被拍了一下, 她回头终于知道那位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
帝襟杏里扯着慵懒颓唐男人的袖子介绍道:“这位是东龙司, 姑且算是我的幼驯染。”
“他曾经是一名职业游泳运动员, 现在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大叔兼教练。”
东龙司翻着白眼, 手使劲摁着帝襟杏里的头:“说谁大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