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长大了。”奥蒂莉亚想也没想,“也变凶了。”
斯内普:…
“您要包庇您学院的学生吗?”奥蒂莉亚问。
“你还想怎么样?”斯内普抱着手臂不耐地问,“分也扣了,人你也打了。怎么着,我身为斯莱特林院长现在需不需要再给你鞠个躬道个歉?”
“我怕您因为学院被扣分了迁怒我。”奥蒂莉亚小声说,“我只是不想有人欺负我,我不想去主动惹事的。”
“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要罚你。”斯内普冷冷说,“昨天你是不是违反宵禁了?”
奥蒂莉亚张大了嘴巴,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果然如此。”
“不,您怎么知道的?”奥蒂莉亚目瞪口呆地问。
“因为我看见了你那只比主人还蠢的猫头鹰在围着你乱飞。”斯内普不客气地嘲讽,“你知道看起来有多滑稽吗,布兰奇小姐?想猜不出来都很难。”
奥蒂莉亚心想自己完了,低下头乖乖认罚。
“赫奇帕奇扣两分……”斯内普语调抑扬顿挫地说,“另外,这次你去费尔奇那儿关一周禁闭,我已经和他交代好了,让你去陈列室擦奖牌。看来我平时的处罚太轻了,你竟然有胆子违反校规。”
“所以您昨天就已经把禁闭内容安排好了吗?”奥蒂莉亚木着脸问。
“没错,今天只是通知你。”斯内普摆了摆手,“我最近很忙,没空管你。换个人来惩罚你,你就会知道我之前对你有多仁慈。”
新老师
奥蒂莉亚在奖品陈列室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块块奖牌,她身后费尔奇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说实话这些奖牌并不脏,毕竟霍格沃茨每天违反纪律并不少,这些奖牌隔三差五就会被擦一遍。但是费尔奇往往会对来接受惩罚的学生提一些苛刻的要求。
“这位小姐,这块奖牌你才擦了五遍,别想偷懒,没有七遍是擦不干净的。”费尔奇声音嘶哑,怪腔怪调地说。
奥蒂莉亚绷着一张小脸把刚才那块又擦了两遍。
“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你说是不是?”费尔奇满意地看着正踩着梯子艰难地擦着最上面奖牌的奥蒂莉亚,幻想着她摔下来会发出什么样的惨叫声。
不过让他失望了,奥蒂莉亚动作很稳,最后很顺利地从梯子上下来了。
“还有隔壁那个屋子,也是你的活。”
奥蒂莉亚点点头,沉默地扛着比两个她都高的梯子去了隔壁。
费尔奇咂咂舌,罕见地闭了嘴,似乎是怕她不小心把梯子扔在他身上。
奥蒂莉亚只想赶紧干完走人,她机械地重复着一块奖牌擦七遍的动作,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刻字已经变得微微模糊的奖牌上。
上面刻着:“特殊贡献奖,汤姆·里德尔,1943年。”
奥蒂莉亚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是巧合吗?她想。
1943年,这个时候外公应该是16岁左右,正在霍格沃茨读书。
她的反常被费尔奇发现了,他不悦地哼唧了一声,催促她快点。
“别给我偷懒!”费尔奇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一种特有的尖酸催促道,“快点擦完!”
奥蒂莉亚压下心头的情绪,擦拭着这块奖牌。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所谓的神秘人,那为什么还会获得什么特殊贡献奖?她真的没有办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周六的课结束后,她忍不住向斯内普教授求助。
“教授,您知道什么是特殊贡献奖吗?”
斯内普连眼皮都没抬,手指翻着手中的书,语气不咸不淡:“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