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她如果进了魔法部,可能会成为我们重要的眼线之一。”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所以,你现在把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当成未来的工具?我也是你的工具,对吧,邓布利多?在你眼里,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能被利用的?”
邓布利多的目光沉静如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哀伤:“我对此感到抱歉,对你们所有人。”他顿了顿,“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做好所有的准备。”
斯内普沉默片刻,最终转过头去,不再看邓布利多。
“当然,这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邓布利多继续说道,语气平静但富有劝导性,“西弗勒斯,没有人能够孤零零地过完一生。”
“所以你就让我带着个孩子?”斯内普烦躁地反问,语气中掩不住的不满。
“没错。”邓布利多爽朗地笑了笑,“而且还是个心思纯净又可爱的女孩子。老实说,她应该是你这些年来相处得最融洽的学生了吧?我觉得你最近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一些。”
“你这么做只是在给我找麻烦。”斯内普嗤笑。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摆摆手,语气轻松,“拜托你继续照顾她吧。实话告诉你,我曾经向一位精通占卜的老朋友学过一点皮毛,我感觉这孩子身上有我们想象不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