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时,看到了什么?”他冷漠地注视着她,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看着一只弱小无助的动物,只要她有什么动静,就会一口咬住她的脖颈。
“您指的是什么呢?”奥蒂莉亚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的胆子也变大了很多,但手里磨药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不过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您当时情况很不好,看起来很痛苦,您的思想不受控制地向外涌。”
“我看见了您在猪头酒吧……看见了您答应邓布利多校长,愿意做……校长的密探。”
奥蒂莉亚很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
斯内普看了她几秒,随后继续翻找着一种珍惜的海洋生物的鳞片,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有没有很失望?”他冷笑着问,有点期待看见她的反应,“你以为的只是脾气不好但教了你很多东西的教授,其实以前做过那么多龌龊肮脏的事情,直到最后才愚蠢地幡然醒悟。是不是很失望?”
“您说少了。”奥蒂莉亚耐心地给他补充,“不仅仅是脾气不好,您还护短,严苛,小心眼还爱记仇。”
斯内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向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手里的这个瓶子朝她扔过去,但是到底忍住了。
“还有您很博学,是黑魔法和魔药学方面的天才,很负责任……您教导了我很多年,我获益匪浅。”奥蒂莉亚又小小声地又加了一句,“老实说,我很喜欢您的字,最近有在偷偷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