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希望你去,不可以吗,奥蒂莉亚?我是你的妈妈,我会害我自己的孩子吗?以后危险只会越来越多,你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艾达尝试和她讲道理。
“那您就说服我。”奥蒂莉亚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我需要充分的理由。”
艾达忽然笑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我当然要说服你,奥蒂。”她很温柔地对自己的女儿说,“毕竟这就是我请这个长假的初衷。”
————
斯内普这个假期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这里虽然很逼仄但是胜在清静,他能享受相对安静的个人时光,整理自己的思绪。
一只白色的猫头鹰落在窗户外面,歪着冲着里面张望,嘴里咕咕地叫着。
坐在沙发看《预言家日报》的斯内普看到这只有点眼熟的猫头鹰,垂下眼皮决定无视它。
猫头鹰用喙啄着窗户上的玻璃,发出咔咔的声音,提醒他过来收信。它迈着小步子在窗台上来回走来走去,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干脆啄破这扇窗户。
斯内普终于忍受不了站起了身,放这只圆滚滚的猫头鹰进来。
它伸出绑着信的那只脚,等到斯内普取下信后就飞扑着在房间里找吃的,发现屋子里连个饼干渣都没有,便没什么精神地飞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无聊地抖着爪子。
斯内普皱着眉展开这张信纸,映入眼帘的是半页隽秀工整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