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你是蠢还是笨?我怎么可能直接就这么走了?”
小天狼星:……怎么还不够吗?
花楸木魔杖的杖尖抵住了他的心脏。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小天狼星寒着声音说。
“看来我们以为的默契不一样。”奥蒂莉亚的魔杖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想想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了你。”
“对我敞开你的心脏,自愿接受我的诅咒。若你伤害他人,你的心脏将感受到被人紧紧攥住的痛苦;若你意图杀人,在你实施迫害之前,你的心脏便会先一步迸裂。”
奥蒂莉亚语调低沉,如同吟唱诅咒的咒语一般在幽暗的环境中回响。
小天狼星的嘴唇剧烈翕动起来,他想要反抗想要怒吼,下唇都被咬出鲜血。
“我同意。”他沉默了很久后才沙哑地说。
杖尖有什么似乎顺着他的皮肤流进了心口穿透了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刺痛。他皱紧眉头,身子微微一颤。
奥蒂莉亚收起魔杖,微微欠身,行了个优雅的淑女礼。
“感谢配合。”
小天狼星实在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哦对了。”奥蒂莉亚走到洞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又对他说。
“刚刚那个诅咒其实是你的死对头以前交给我的。”
“…谁?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说的哪个?”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奥蒂莉亚说完就飞快地钻进了洞口。
小天狼星:……
一个破瓷杯被扔了过来,砸在了洞口的边缘。
“滚!”他的怒吼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奥蒂莉亚:好可怕,真是凶暴。
接下来的几天,奥蒂莉亚偶尔会来投喂食物,顺便确认小天狼星还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尽管小天狼星对她本人极为不满,但对食物却毫无意见——甚至可以说,他珍惜每一口食物的程度让奥蒂莉亚觉得有些诡异。
每当她递给他食物,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过,埋头狼吞虎咽,甚至每次都会把碗舔得干干净净,一点汤汁都不剩。
奥蒂莉亚支着下巴,看着他这副吃相,眼神有些复杂。
“……这样不是个办法。”她最终拍了拍手,做出了决定,“我要回去找个可靠的成年人来帮忙。”
小天狼星停下动作,抬起头,挑眉看着她:“哦?”
奥蒂莉亚若有所思地补充道:“另外,为了防止卢平教授和你串通,在事情有定论之前,我不会去找他。”
小天狼星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她口中的“可靠成年人”指的并不是卢平,而是……
邓布利多!
一丝希望在他胸膛里燃起,他甚至觉得这几天积攒的郁闷都消散了些许。
“我赞同。”他的语调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甚至多了一丝期待,“快去吧,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
“槲寄生的汁液加得太多了。”
斯内普微微皱眉,捏起奥蒂莉亚今日调配的药剂,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透明的玻璃管映出幽幽的色泽,他侧了侧手腕,观察液体流动的粘稠度,最终露出一丝勉强的满意神情。
“尚可。”
奥蒂莉亚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揣摩着他的情绪,手指不自觉地在长袍下摆上揉了揉,显得有些紧张。
她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教授。”
斯内普的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发现她正忐忑地盯着自己,双手紧攥着衣角,似乎在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他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