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风口浪尖,被几乎整个魔法界唾弃。
“先生您没看见那些人都在外面咒骂你吗?”珀西不解地问,甚至还带了点怒其不争的语气,“为什么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简直就是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克劳奇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他慢吞吞地说,“倒是你韦瑟比,我醒来的这段时间有人告诉我你先前投靠了乌姆里奇,还和家人几乎断绝了关系,你现在的前途如何?”
珀西的脸色骤变,一时之间红白交替。
克劳奇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像是对一场无趣的对话失去了所有耐性。
“算我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钻营一辈子,有时候适得其反。布兰奇,该走了。”克劳奇催促道。
“我们会带您去魔法部准备的避难场所。”奥蒂莉亚低声说,“您今天过后处境会很危险,您自己也要多小心。”
“我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克劳奇先生木然地说,他语调平静却在那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但我也不介意给找上门的那些家伙一些教训。”
“当然,如果您身体调养得好,很欢迎您回来协助我们。”奥蒂莉亚由衷地说。
克劳奇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看得奥蒂莉亚一头雾水。
“孩子,你为什么而战呢?权势地位,还是愚蠢的公平正义?”
奥蒂莉亚一愣,下意识反问:“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让我感觉不可置信。”他的声音缓慢而带着疑惑,“我明明感觉到你在魔法部没什么很在乎的东西,只是把一切当做任务和……爱好?”
奥蒂莉亚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却发现根本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
“哪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贪图权力、金钱、虚荣,人至少总能从中找到动力。”克劳奇继续说道,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可你呢?”
奥蒂莉亚垂下眼眸,缓缓开口:“但我迄今为止做得都很好……”
“是啊,都很好。”克劳奇轻叹,“简直是冰冷的书本模范一样好,你没有发现吗?”
奥蒂莉亚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就连心也跟着动摇起来。
克劳奇拄着拐杖走在她的前面,“我帮不了你什么,你只能自己想明白。否则你这种情况很容易在最关键的时刻自我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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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奥蒂莉亚今天有些沉默,但是尽管如此整个房间却一点都不安静。
“哎,小天狼星,快给我仔细讲讲那天的过程!”唐克斯兴致勃勃地扑过来,眼睛里闪着光,“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干的!”
小天狼星脸色一变,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两下,显然已经到了忍耐边缘。
“你记不记得她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他咬牙问。
唐克斯挠挠头说:“可她骂我杂种还侮辱我的母亲,那天不是奥蒂莉亚我说不定就死在那里了,这种情况还能算正常的亲戚关系吗?”
小天狼星:“……那我们情况差不多,那天也是她要杀我结果被……呃,被我反杀了。”
他这句话刚落音,坐在桌子对面的斯内普冷哼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鼻涕精!”小天狼星腾地站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语调陡然升高。
“没什么意思。”斯内普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语调懒洋洋地拉长,“只是觉得你真是……厉害极了。”
小天狼星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连茶杯里的水都撒了出来。
“你在阴阳怪气谁?!那有本事你告诉大家是谁对贝拉特里克斯动的手!这才几天鬼知道我遇到几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