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艾达,我和奥蒂莉亚都被除名了。”
“你说什么?”艾达懵了一下。
“就在预言家日报上,我的叔叔婶婶们发了声明,我的名字就在奥蒂莉亚后面。”他叹了口气,“艾达,别告诉我你只看到奥蒂莉亚的名字就不继续往下看了。”
艾达:……那天的报纸内容是母亲转述给她的,现在看来估计是莎拉的恶趣味,故意没告诉她。
“你为什么要脱离布兰奇家族?”艾达仍旧抗拒,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先前你不也选择了沉默吗?况且……我还从没听说过哪个家族会把家主赶出去的。”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爱多说什么。”查普曼很有耐心地解释,不忘在周围布置了一个混淆咒。
“他们说现在局势不明朗,我如果选择你们就必须除名。”他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讲什么有趣的事情,“当然他们还说如果神秘人获胜了麻烦我逃远一点,如果魔法部获胜了欢迎我回去复兴家族。”
艾达:……就她所知这还真是这一家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哪怕只有这一次,我想和你们站到一起。”查普曼轻轻地说,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很抱歉艾达,别人都不重要,只有你们是不一样的。”
艾达抬眸望向他,那双眼睛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平静、温柔,似乎眼前人是世界上最友善温暖的人。
但心底的酸涩与怨怼像疯长的荆棘般蔓延开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倏地抬手推开了他。
如果不曾遇见过他就好了,如果那天不去糊里糊涂求什么婚就好了。
她转过身,用手背恨恨地擦了擦湿润的眼睛。
“我把后背交给你。”她冷静地开口,“今天我一定要把这几个食死徒处理掉。”
“……好。”查普曼应了一声,随即也转过身去。两人背靠着背,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艾达。”他忽然再次开口。
“干什么?!”艾达没好气地问。
“等都结束了,你愿意再和我在一起吗?”
艾达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她一只手拿着魔杖,另一只手的指甲不知何时深深掐进掌心,黏腻一片。
“别说那么多了。”她淡淡地看向前方说道,“如果我们一家都能活下来——”
“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眼前是一片漆黑,仿佛无论如何拼命奔跑,也无法挣脱这无边的黑暗。
相比这份无助与彷徨,身体某处若隐若现的疼痛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
一只手轻轻扒开她紧闭的眼睑,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痛了眼球,迫使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恭喜你已经清醒过来了,奥蒂莉亚。”
“强行让我清醒过来吗真的好吗?”
奥蒂莉亚的声音有些细弱,带着刚从昏迷中挣脱出来的疲惫。虽然意识已经恢复,身体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我知道你也想早点醒过来。”女人笑了笑,接着把一瓶小心地喂给她,用手帕把她唇边残留的药剂擦干净。
“谢谢你,琼女士。”奥蒂莉亚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心脏处的疼痛。
“……我的家人还好吗?”她忐忑不安地问,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好的不得了。”琼好笑地说,“你的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得罪那么多人竟然还能活蹦乱跳地继续去惹事情。要不是神秘人抽不开身,估计都要亲自去料理她了。”
“……”奥蒂莉亚心累地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神秘人有大动作,对吗?”她继续问。
“他似乎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