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有的。”芬妮吞吞吐吐地说,“奥蒂莉亚刚刚来过,确认了您的情况就暂时离开了。”
“那么我……想见她。”斯内普此时说起话来很是艰难,却还是努力地张开嘴。
“请帮我……把她找来。”
芬妮犯了难,她去哪里把人找回来啊!
“我这就去找她,教授。但在那之前,我先去叫庞弗雷夫人过来。”她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病房。
她还是赶紧找一只猫头鹰送信来的比较快吧。
庞弗雷夫人给斯内普为了一杯从圣芒戈医院调来的特效药。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斯内普教授。”庞弗雷夫人感慨道,“您可真是命大啊,来的时候身上的血几乎都要流干了,我们都以为您撑不过来了。”
“谢谢。”斯内普说着,看向躲在后面的芬妮。
芬妮:!!!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很抱歉,斯内普教授……您也知道,奥蒂莉亚现在身体不适。”芬妮努力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语气小心翼翼,“这是她……托我转交给您的信。”
考虑到对方行动不便,芬妮把信展开放到他的眼前,自己则死死把头低下去生怕被牵连。
斯内普很认真地看着这封信。
从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任何异样,是一封很长充满关心的信。但是实在是太正常了,像是在强行保持镇定和他划清界限,全篇都是客客气气的问候。
“……很抱歉我不能亲自陪在您的病床前,尽管我也很希望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