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伸手揉了揉费洛的脑袋瓜,又拿起费洛的手机,看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徐扬倒的确是说了这些话不假,但费洛说的话也不算好听,难怪两人会叭叭吵起来。
慕言有意当个和事佬,便“手滑”以费洛的口吻,给徐扬发了条微信过去:【我错啦,不该那样说你的,可是你也仔细想一下我说的话嘛,好不好?】
发完这条,慕言便把手机还给了费洛,道:“好了,先不管他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唔……”费洛眨巴着眼睛看着慕言,“我睡你这里好不好呀?”
“……”慕言有点无奈,“你看这张小破床,像是能睡得下我们两个的样子嘛?”
“不管不管!”费赖皮火速脱了鞋上床躺平,“挤一挤总是能睡得下的!”
“不是,你还没洗澡呐!”慕言伸手去拽费洛,“袜子都没脱!你给我下来!”
费洛紧紧扒着床头杆不松手:“就不就不!我睡着啦你别喊我——”
慕言拉扯不过这个家伙,只好松了手,跟着挤上了床,心想要不是宿舍离得近,他早就回自己家去了,又怎么会受这种憋屈,唉。
好在两人都瘦,挤在一张小床上倒也勉强能睡,慕言想着秦鹤说的那些话,又分析了下秦鹤的行为,到底也没想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如此矛盾。
迷迷糊糊地,便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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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言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身边的费洛掀起枕头把脑袋钻了进去,慕言也睁不开眼睛,凭着感觉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道:“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