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十分灵通。林姑娘若这般在意小莹下落,不如我让小二为姑娘留意些许?”
他说得倒是十分真诚,林清如微微点头,一笑谢过。
不一会,咚咚咚的敲门声音响起,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笑呵呵站在门口。
容朔伸手接过,将它端至林清如面前,“林姑娘不如尝尝这次的口味。”
林清如见他如此,扬眉道,“听说容公子今日有贵客,怎得不用相陪?”
容朔却只是冲她浅浅一笑,“林姑娘不就是我之贵客?我岂有不来相陪之理?”
林清如低头笑过,看着桌上这碗雪白的小馄饨。与外边小摊贩的土瓷碗不同,这盛着小馄饨的碗是白玉一般的骨瓷,在澄澈清亮的高汤下更显得薄如蝉翼,通透可爱。勺子亦是用白瓷制成花蕊的形状,别出心裁,一看便十分名贵。
衬得这一碗普通的小馄饨,也高贵了起来。
她骨节分明的指尖捏住勺柄轻轻转动,带着碗中的小馄饨如白色小鱼一般在碗中游动,碗勺轻轻相撞,发出叮铛的清脆响声。嫩绿的葱花在雪白的馄饨上做着点缀,好似飘花白玉。
林清如不知在想什么,不由得轻笑一声,
“这样的小食,原不该用这样好瓷碗装点,也不该出现在花间楼这样来往之间皆是鲍参翅肚的地方。”
容朔眉毛微挑,“姑娘不像是在说馄饨,倒像是在说人了。”
他亦扬唇浅笑,“能出现在这里,即使是碗小小馄饨,也有她的独特之处呢。”
只见容朔的眼睛轻轻一弯,“不信姑娘尝尝?”
林清如似乎得到某种鼓励,抬起勺子,正欲尝尝这独特的小馄饨,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叩门声仓促而慌张。
叩门之人的声音还带着慌乱而焦急的喘息,
“大人!大人!不好了!王牙婆自尽了!”
凑个热闹
见左右邻里都围在门口,趁着捕快们拓印脚印处理尸体的功夫,林清如索性在院子里盘问起来。
“昨夜凌晨至今早,可有什么异常?”
村民们互相忘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答道:“不曾听见什么。”“没见有什么动静。”
林清如眉头轻皱,“可有听见什么响动?看见什么人?”
村民们歪着脑袋,像是努力回想着,
“清晨时分,好像狗叫得特别厉害。”
“对对对!附近养狗的人多,但凡有一家狗叫,家家户户便都跟着叫起来了。”
“只是她家黑狗经常夜夜嚎叫,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林清如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寅时吧。”“也有可能是卯时。”“总之那时天还没亮呢。”
这时一个庄稼汉子回话道,
“寅时三刻,我出门上山拾柴火,路过她家时,从窗外看见她家烛火还亮着。那时还未听得狗叫。”
林清如追问那庄稼汉子,“那时你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或是察觉什么异常?”
他挠了挠头,像是不好意思,憨笑道:“我时常看见她家在这个时辰亮起灯火,倒是未见什么异常,也未曾听得什么响动。窗户上隐约只看得一人身影,像是在屋内走动。”
雪茶低声在林清如耳边说道,“照此说来,王牙婆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寅时三刻以后?”
林清如轻点下巴,继续追问:“那时王牙婆家的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应该是从里关上的……不过天太黑了,我也不太确定……”
林清如又转过头去低声问道雪茶,“你们到王牙婆家中时,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