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如陷入愈发的迷茫之中。如果令锦霜溺亡的盐水,不是在教坊司,那么又该在何处?跟她知道的那件事可有关系?
她轻声道歉,“抱歉,勾起了姑娘的伤心事。”
屏风之后再无琵琶之声,只有轻言细语的一声“无妨”。
容朔扬眉浅笑,“姑娘怎得对这些这般感兴趣?只怕是司案提刑,也没姑娘知道的多。”
他话中总有隐晦的试探之意,林清如瞥他一眼,索性亦试探他,“我今日还听说了别的热闹,是一桩十多年前的世家秘辛,容公子可有兴趣一听?”
容朔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不过是片刻之间,他复又敲击起来,恢复如常。
林清如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容朔的表情,一边说道:“公子可曾听说过靖玉侯府容家?”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说来也巧,竟与公子同姓。”
相互试探
容朔闻得此言, 脸上并未露出半分异样之色,反倒是半眯着双眼,像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听说,如今的靖玉侯夫人,并非元配。”林清如顿了顿, “靖玉侯的元配夫人, 曾在十年前的一桩疑案中, 香消玉殒。坊间传闻, 这元配夫人,死得蹊跷。”
“哦?”容朔气定神闲地看她,微一挑眉, “如何蹊跷?”
林清如并不直接回答他, 只轻笑着摇头,“这我便不得而知了。只听说死状可怖,异像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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