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收起来放在一旁的烟杆,只是旁边那如同一团软肉的红粉之物让她不由得惊呼一声,指着那舌头,
“大人!这!这是什么!”
林清如神色一黯,说出了她的心中猜测,“舌头。”
雪茶瞪大了眼睛,“鸨母的?”
见她点头,雪茶更是震惊不已,“鸨母的舌头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这正是问题所在。”林清如微拧着眉心,“是和烟杆一起发现的,也埋在院中。”
说着,她看向泥坑中的沈知乐,“沈知乐,借你银针一用。”
细长的银针闪着锋利的冷芒,探入烟杆的水烟袋中,在取出的瞬间赫然染上漆黑的深色。
果然如她们的推测所料,鸨母吸入了带有砒霜的水烟。
在得到这个结果时,林清如的脸上并未露出轻松的痕迹。
“烟杆和舌头,为什么会放在一处?”雪茶说出了她的疑问。
林清如沉声说道:“除非凶手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雪茶疑惑地看着她,“不对啊。咱们之前的猜测不是两人吗?一人下毒,一人割舌。若是只有一人,以孙荣那种利落的死法,凶手完全没必要下毒啊。”
林清如此刻沉默无声,似乎也失去了头绪。鸨母之死,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此厢还没个头绪,那边的捕快又有了新的发现。在一片惊异的呼声中,方才那具白骨的不远处,又挖出来一具新的白骨。
还是同样的大小与深度,那具白骨,以蜷缩的姿态,安静地躺于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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