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又急躁,上一刻还热的人汗如雨下,下一刻的大雨就吓得人冷汗直流。
而老天爷好像一次性将上半年没下的雨一次下个够,瀑布似的倾泻而下。
来的突然,但是下起来又没完没了,这都一天一夜了,天空中还没有一点放晴的架势。
刘银惊讶一声。
那这一年收成不就完了吗?
她们都忙着自家大队,哪有空关心其他大队,一时间听到也是惊讶。
可不是吗,昨天白天咱们大队没停,将最后一点收完,他们大队是整天没停,昨天夜里又是大风又是暴雨的,他们硬是在地里干了一整夜。
这不现在地里还有人,反正只要还能干的,不管大人小孩,全部在地里干活。
就是这么干,病的不少,听说他们大队药都不够,还来咱们大队来拿药。
只不过这个时候哪是干活,进去简直就像泥潭,走都走不稳,更不要提干活,在里面简直就像在泥浆里打滚。
其实也不仅仅是石家大队,只要还未收完的大队都在不顾一切的抢收。
周爱花想到什么。
怪不得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大才两口子出大队,大才媳妇不就是石家大队的吗。
随即又叹气一声。
可是这样咋可能收的完,不说这一泡还能不能用,就是这么不要命的干法,谁能撑的了两天。
可惜那些庄稼了,一年的努力都泡水了。
虽然石家大队和她们大队确实不对付,她们是和石家大队有仇,但不是和庄稼有仇,农民总是和粮食有很深的感情,自然感到惋惜。
不过这种事要是搁他们身上,相信她们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赵红感叹一句。
多亏了老支书和大队长,幸好咱们提前收了,要是真正常麦收,不敢想象咱们大队会是什么样子。
她们哪还有现在机会在这闲聊。
想到那个结果,众人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还好老支书和周队长比咱们看得远,要是真贪那一点,损失的更多,那才叫丢了西瓜捡芝麻。
众人都一脸认同的点头。
白欢喜还是那句话,老支书和周队长的功劳最大,不仅是他们听意见,更是因为他们敢取舍,还有胆子承担结果。
这件事倒也不能说像石家大队这样一定都是错的,因为谁也无法预测将来的结果。
本来各家大队经历万般艰辛,才度过之前的干旱,为此庄稼已经损失一部分。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打的众人措手不及,彻底浇灭众人的希望,又多了多少哀嚎之声。
白欢喜下工回来的时候,不巧却在门口看到沈文山,沈知青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沈文山提着木桶穿着雨衣开口。
白知青,我家厨房屋顶坏了,趁着现在雨势稍微小了些修了修,正好剩了点材料。
这不我看你家屋顶也坏了,正好用上。
说着还给她指指她家的屋顶,上面茅草确实少了些,其中东边一块还能看到里面檩条,正是漏水的地方。
白欢喜想着自家虽然屋顶漏水,但现在勉强还能用,就不想折腾人。
沈知青,我还是等天晴之后再修理,现在我家并不碍事。
谢谢你的好意。
沈文山却热情的开口。
白知青,还客气啥,你帮我这么多,我这都是应该的。
反正我现在身上都湿了,不如一次多干点,那也是赚了。
挡不住沈文山的热情,白欢喜还是打开门,沈文山搬着梯子就进去。
麻利的将梯子竖好,随后便爬上去查看情况。
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