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被揉出了显眼的红痕,望向他的视线中也尽是惶恐与疑惧。
安德里斯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的放开了手,他无措地解释说:“抱歉,老师,我只是……只是太激动——”
话到一半,安德里斯突兀地停下了。他凝视着老师的侧脸,蔚蓝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剧烈的惊惧与畏怯甚至让他忘记了呼吸。
他看见两条鲜红的血线自老师的双耳中延伸而出,蜿蜒在她的面庞之上。
若我的牙齿撕开你的血肉
这两道鲜红的血液燃尽了安德里斯的最后一点理智,他一把搂住老师的腰,在一片低低的惊呼中将她抱在怀中,疾步离开地牢,往他在这座监牢里的临时居所走去。
怀中的躯体不安地挣扎着,却没能给他造成半分的不适。
安德里斯只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一只不太安生的猫或是小型犬,哪怕对方再怎么抗拒,也只能轻轻松松地被人类摁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把老师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紧贴她的肩膀,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
透过厚重的衣料,温暖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过安德里斯的胸膛,他全身的感知都迫不及待地集中在了与她相接触的部位。
呼吸、体温、心跳、脉搏……只属于生者的特权活泼地堆积在他臂弯里的这具躯体之中,烫得他几乎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原来老师是这么小、这么轻、这么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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