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当心,”
安德里斯认真地说道,“这种蛇若是被暖醒了,可是会咬人的。您还是别管它了。”
米娅摸摸鼻子,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手。
其实……对我们玩家而言……若是在某个犄角旮旯里发现莫名其妙的物品,那多半是游戏制作组故意放在这里的神奇道具啦! !
安德里斯将冻僵的蛇扔到了一边,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两人抛在了脑后。
两人走入被打扫干净的训练场,安德里斯递给了米娅一把长剑。米娅拿起剑观察了一下,剑锋没有开刃,应当是一把训练专用剑。
即使开了刃,这也不过是把最普通的剑。平民百姓出行时拿着防身刚刚够用,若是要去当正经的骑士或是参与冒险,那就有点不够看了。
米娅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另外两把剑,对安德里斯说:
“你用过开刃的剑吗?”
安德里斯接过来,犹豫了一小会儿,开口道:
“……用是用过,我担心会伤到您……”
“都开刃了,不伤人还用它干嘛?”
米娅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剑扔给安德里斯一把,“今天你要是能伤到我,就算你赢。”
“怎样才算是伤到您?”
安德里斯平静地问。
米娅说:
“只要能让我出血,就算你伤到了。多小的伤口都行。”
“……您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十四岁的安德里斯轻声道。
他握住剑柄,后退一步,腰身下沉,摆出了剑术训练中最基本的起手式。
北地的风轻轻拂过,将细碎的雪花洒在他的金发上。他专注地凝视着米娅,仿佛茂密草丛中的蟒蛇审视即将到手的猎物。
有那么一阵子,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旷的训练场中,唯有风卷着雪吹过的声音。
雪落在米娅的睫毛上,阻拦了她的视线——也在同时,异变陡生!
安德里斯挥剑而出,两人间那一丁点的距离转眼间就消弭无形。长剑的光在空中一闪,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米娅的颈侧,如果他不收起力度,这一剑很可能会直接斩下她的头颅!
他是林德伯格家不受重视的次子,可有可无的累赘,徒有名头的“少爷”,所以在训练中没有人会对他手软。
安德里斯从四岁时第一次握上木剑的那一刻就习惯了被抽得浑身青紫,习惯了在疼痛与愤恨中入眠。
骑士们将所有不能在主人身上发泄的怨气都发泄给了他,打着训练的旗号抽得他满地乱滚。
开刃的剑?别开玩笑了,他学的是杀人的剑!这名魔法师或许在魔法的领域无人能及,然而真要比拼剑术,他未必就不能伤她分毫!
他想着魔法师应该都有防身之术,所以这一剑并没有保留实力。如果对方是一名普通的骑士,安德里斯自信能一剑砍断那人的脖颈。
但保险起见,他也做好了收力的打算。如果情势不对,他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收手,这样即便是伤到了她,她应该也还能有处理伤口的办法。
堂堂大魔法师,治愈魔法总是要掌握的吧?
脑海里想象着对方被自己击中后震惊的模样,安德里斯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角。
霜雪堡的骑士也不全是拜高踩地、见风使舵的小人。
安德里斯幼年时,曾有一名骑士教授过他剑术的秘诀——那就是快。
那名骑士据说年轻时也是游历大陆丨四处冒险的好汉,只是后来在一次冒险中受了重伤,这才退了下来,在霜雪堡做了一名级别不高的骑士。
他告诉安德里斯,别看魔法师一个二个耀武扬威鼻子朝天,其实多半都是只能躲在别人后面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