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起来。
平时赵澍年脸上的表情很淡,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难辨深浅,不觉散发慑人的气场,因未知而令人畏惧。以前她当他下属的时候就很怕他。如今他们是夫妻,她对他的畏惧感散去很多。
俞因推了一下赵澍年,“我饿了,想吃东西。”
赵澍年收敛心神,坐直,“刚好可以吃午餐,换身衣服下楼吃。”
俞因下床找衣服穿,她之前顺便把要穿的居家服从衣帽间拿出来搭在沙发那,懒得再到里面找。
赵澍年看到俞因背对着自己的动作,眸光微深,语气却平淡无奇地说:“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在我面前换衣服?”
“反正你都看过很多遍,有什么问题?你不想看可以转过身,或者你想伺候我,帮我换,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