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车记录仪,她还让于枚枚帮忙查赵澍年。
其实她不怎么信得过于枚枚,但就算是假信息,加工过的信息,一样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俞因看不出异常情况,她找专人鉴定过记录仪,没有作假迹象。
如果真查出来有问题,俞因不会忍受不忠的婚姻,离婚也会提上日程。
俞因知道赵澍年肯定有发觉,他最讨厌别人监视自己的行踪,但他光明正大给她查,表明他对这段婚姻同样忠诚,没有做过亏心事。
其实她从那天争执赵澍年最后说的那句话,她就知道他说的是假话,明白他的意思,但假的也可能是有原型的,要不然他怎么能一下子就说出来?她在介怀这点。
赵澍年听到她声音不对,他的眼眶也湿润,“是假的,她的原型是你。我从来都没有幻想过别的女人,我只有你,只有你才合我的心意。我当时那样说是想你明白我的感受,我忍受不了你留着他的东西,还和他一起吃午餐。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你初恋男友,是你的前任,你们谈恋爱的时间比我们婚姻存续的时间还长。俞因,在面对你和他那段感情时,我觉得自己没有胜算,我也想要你给我安全感。现在我选择相信你,让自己不要再介意这些事。”
赵澍年曾经也很想问那天她在车上说的丈夫、妻子、情夫,这三个人的原型是不是他们三个。后来他知道答案,他现在也不想再问了。
赵澍年在对待这段感情里很小气,很排他,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他现在尽量改正,让自己不要那么小气。
俞因也真正明白赵澍年的感受,她问赵澍年:“我什么时候有那么粘人过?你出国出差,我一般都不理,有时候都不知道。”
“刚结婚不久的时候,我们在蜜月结束。我让你回港城或者自己和于枚枚去旅行,但你偏要跟我去英国。那时你每天都要见到我,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粘着我?我觉得那一个月才是我们真正的蜜月时间。我一直记得这件事,记了很久很久。”
赵澍年对俞因的微弱心动是在工作相处中产生的,他还掐灭了它,她私底下是什么样,他不清楚,他们还分开一段时间。俞因对他私下的模样同样不清楚。
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对彼此都是陌生的,没有调整好彼此在生活里的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