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桂新正准备去长春。
刘桂新走后,扶余的事务自然都交给靳林处理,他有些不放心,临上车之前,还好一阵叮嘱。
靳林表面上连连答应,心中却在冷笑,你以为陈百成找你去长春要干什么?你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呢,还瞎操什么心?!以后,扶余就是我的了!想着,他呵呵笑了,说道:“桂新,你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嗯!”刘桂新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低身上了车。
他前脚刚走不久,谢文东的进攻就到了。
二千的虎堂兄弟趁着夜色,进入扶余,对其各个场子,展开地毯似的扫荡。龙堂人员本来就不多,只千余人,又都分散在各个场子,哪能经受得住虎堂兄弟的集中打击。
一时间,告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进堂口。
此时,在龙堂分堂坐镇的人已换成靳林,接到下面兄弟的求救电话,他笑呵呵不紧不慢的安慰道:“兄弟,放心吧,援军马上就会到的!”
可是,直到打电话的小头目被虎堂兄弟打翻在地时,也没看到援军的影子。在靳林的胡乱指挥下,龙堂人员要么被集中歼围,要么像是一团散沙无法凝聚,千余帮众被打得溃不成军,迅速向市西逃窜。
谢文东领人,一鼓作气,占领龙堂分堂的堂口。
看到谢文东,靳林满面堆笑,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说道:“东哥,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谢文东看着他一笑,说道:“给刘桂新打电话,就说扶余遭到偷袭,让他马上回来!”
“啊?”靳林愣道:“让他回来,让他回来干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你只需按我的意思去做就好。”谢文东幽幽说道。他很清楚,刘桂新一旦去了长春,下场肯定是死路一条,他设计造出刘桂新叛变的假象,陈百成既然已经相信,就绝不会放过他。他答应过张龙,要保刘桂新一条生路,对兄弟的承诺,他不想食言。
靳林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无奈地拿起手机,给刘桂新打去电话。
“桂新,不好了,谢文东领人来进攻扶余了!”
刘桂新一听,脑袋嗡了一声,急忙令司机停车,大声说道:“谢文东来进攻扶余?现在情况怎么样?”谢文东不是在松原吗?怎么突然跑到扶余来了,而且自己前脚刚走,他就到了,这事情也太巧了吧?!
“情况不妙啊!谢文东带来的人太多,下面的弟兄抵挡不住了!”
“该死!”刘桂新又气又急,吼道:“我马上回去!”说着,他也顾不上去长春了,给司机下令,立刻掉转车头,回扶余。
刘桂新心急如焚,一路匆匆往回赶,可是,汽车还没进市区,刚才郊外,就见前面跑过来一群人,大概有三、死百人的样子,一个个表情慌乱,模样狼狈,刘桂新定睛一看,来人原来都是自己的手下。停下车,他从车里窜出来,大声问道:“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看到刘桂新,这几百人一下子围过来,你一句,他一言,说什么的都有,场面乱哄哄地闹成一团。
“闭嘴!都给我闭嘴!”刘桂新震喝一声:“一个一个的慢慢说!”
“新哥!”一个小头目从人群人挤出来,喘息说道:“大事不好了,谢文东带人打进了扶余,兄弟们寡不敌众,节节败退,现在堂口已经被谢文东占领,撕哥还在里面,没跑出来啊!”
“哎呀!”刘桂新忍不住低吼一声。堂口没了,等于整个扶余已被谢文东占了去,自己要如何向成哥交代啊?而且撕林还在堂口,落到谢文东手里,肯定也凶多吉少了,想到这,他一扯衣衫,将衣怀拽开,然后,从后腰拔出钢刀,说道:“兄弟们扶余失守,我有违成哥的重托,无脸再回去,即便死,我也要拉上几个敌人做垫背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