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消失,小声问道:“是不是陪完我之后,你就要走了。”
“恩!”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必须去应付的。”
金蓉一笑,说道:“那好吧!明天我们就去玩个痛快!”
第二天,谢文东一大早抽空去了北洪门的总部,本来以为自己好久没到办公室里,里面的灰都要落得厚厚的一层了,不过进来一看,办公室里依然洁净,一尘不染,桌子擦的亮如镜面。他坐下,先将数日来的告急信息仔细查看一番,做到心中有数,然后,让金眼把孙习雨找来。
一听东哥要找自己,孙习雨暗道一声完了!昨天晚上东哥没有发威,看来现在是要找自己算帐了,他毫无惧色,也不多问,跟随金眼,快步来到谢文东的办公室。
进来之后,他直接走道办公桌前,正色说道:“东哥,你找我?”
“是的!”谢文东低头还在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起应了一声“昨天晚上,是我太失礼了,对东哥和金小姐有所不敬,不过我觉得我做的和说的都没错,如果东哥惩罚我,那我也没有怨言!”孙习雨理直气壮地说道。
谢文东放放下文件,看着孙习雨笑了,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家法里有明确规定,以下犯上要严惩。”说着话,他看向金眼,问道:“需要什么刑法?”
“情节轻者,打三十棍子,情节重者,要处极刑!”金眼边说着话,边心里暗暗讨道:要坏事了!昨天晚上,孙习雨不仅是顶撞东哥,简直是怒斥,而东哥是掌门大哥,这还了得,真追究下来,孙习雨必死不疑。
孙习雨这时候也感觉到自己活不成了,干脆豁出去了,又向前几步,身子前探,说道:“东哥,你要杀我,我认了,不敢你真不能在t市逍遥下去了,前方的兄弟在浴血奋战,而你却在后方逍遥快活,你如何能服众,如何能让前方的兄弟心甘情愿的去卖命……”
谢文东被他吵得头大,这个道理,不用孙习雨提醒,他心里明白得很,本来他把孙习雨找来,希望他说说软话,这事也算了,可这人明显不通事理,还在跌得不休,自找皮肉之苦,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拖出去,打!打三十棍子!”
“是”五行兄弟听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东哥没有杀了他,只是打三十棍子,这个处罚够清的了。
孙习雨也没有想到谢文东的处罚会是这样,瞪大眼睛,愣住了。
生怕他还多言,五行兄弟急忙托着他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谢文东突然说道:“等下!”
众人同是一惊,纷纷转回头来,不解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含笑说道:“哦,差点忘记说了,习雨,这次多谢你了!”说完话,他笑呵呵地点点头,然后垂着又看起文件。
五行和孙习雨皆满怀莫名其妙,走出办公室之后,后者皱着眉头,疑声问道:“东哥……刚才谢我了?”
“是啊!”五行兄弟点点头。
“为什么?”孙习雨挠挠头发,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还以为我刚才听错了呢!”
五行兄弟耸耸肩,纷纷摇头,苦笑着说道:“天知道。”
“我们现在去哪?”
“刑堂。”
“可是东哥刚刚谢过我。”
“嗯!但是东哥也说过给你三十棍子!”金眼笑道:“我觉得这个惩罚算是够轻的了。”
“……”
谢文东打了孙习雨三十棍子,可随后又立刻令人奖赏他二十万的现金。奖赏他,是因为孙习雨的进言是正确的,他说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却无人敢说,惟独他敢,勇气可嘉,忠心可鉴;惩罚他,是因为他不懂分寸,口无遮拦,若是不做出惩罚,日后恐怕人人都敢指着掌门大哥的鼻子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