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靠口询问,谢文东也知道费尔南多找自己是什么事,而且从其口气能听得出来,费尔南多现在正为自己的食言发活,他心中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地答应下来。
等谢文东慢悠悠地吃过早餐,坐车达到总理府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见到谢文东,费尔南多还算客气,请他落座,闲聊了几句,随后费尔南多切入正题,含笑问道:“昨天去求谢先生办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结果?”谢文东故做茫然,挑起眉毛,想了一会,方问道:“昨天总理先生求我办什么事了?”一听这话,费尔南多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自己琢磨了一个晚上,谢文东倒好,干脆把此事忘了,若是换成旁人,费尔南多早就发作了,但是对谢文东,他还是有许多的顾及,非用尔南多强压怒火,笑道:“是关于法国庄园的事难道谢先生把此事忘记了?”“哦!”谢文东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说道:“原来总理先生说的是这件事!”他耸耸肩,无奈说道:“昨天我已经打电话询问过法国那边的朋友,只不过并未找到合适的庄园,实在不好意思,令总理先生失望了。”没有找到合适的庄园?这叫什么话?费尔南多的脸色顿时深了下来,幽幽道:“偌大的法国,难道就没有处对外出售的庄园?”谢文东大点其头,说道:“是这样的。”费尔南多火往上撞,狠狠地握了握拳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文东,过了良久,他深吸口气,脸又露出了笑容,说道:“既然找不到合适的,那我也就不让谢先生为难了。”说着话,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向办公桌上一仍,说道:“这是今天早上刚刚找到的前线报告,谢谢先生请看看吧!”谢文东并没有去接,只是垂目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上面的文字都是西班牙文,谢文东有看却没有看懂,他摇头说道:“西班牙文我看不懂。”费尔南多叹口气,说道:“最新消息,昨天晚上我军在与赞比亚军的交锋中,又新增一百六十人伤亡,战争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但伤亡却直线上升,我的压力很大,我想,是大概到谈和的时候了!”
费尔南多这么说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吓吓谢文东而已,战争不是游戏,一旦展开,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而且前方伤亡重大,官兵心生仇恨,都已杀红了眼,即使费尔南多下达撤退的命令,前方的战斗人员也未必会很快执行。
谢文东现在不管那么多,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故意诈自己,他微微一笑,摇头柔声说道:“总理先生不能撤兵!”
“为什么?”费尔南多感觉好笑得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听闻这话,费尔南多火往上撞,再抑制不住肚子里的火气,脸色阴沉似铁,冷声说道:“谢先生,我想你忘记了一点,安哥拉的总理是我,而不是你!”
谢文东站起身形,向前走了两步,双手一扶办公桌的桌案,说道:“没错!你是安哥拉的总理,你也能决定安哥拉许多事,不过,有件事恐怕总理先生未必能决定得了。”
费尔南多一愣,凝视谢文东,疑声问道:“谢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经济!”谢文东双眼一弯,笑眯眯得说道:“如果我将东亚银行里的安哥拉国债全部抛出的话,我想,总理先生就不会在这里坐得这么安稳了吧?!”
闻言,费尔南多脸色顿变,下意识得站起身形,两眼眨也不眨得盯着谢文东。
只见他这幅表情,谢文东便已然明白了国债的重要性,借着他昨天从德拉柯和李晓芸那里得到的信息,他又继续悠悠说道:“如果我把我手里的那些国债全部抛出,结果会怎样?安哥拉的货币将会大幅贬值,国家信誉也会随之破产,外资撤离,进出口全面下降,社会通货膨胀,我想,到那时总理先生不仅在椅子上坐不稳,恐怕连整个安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