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去勾顾迟翊的下巴,盯着他眼睛说,“顾迟翊,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同意了,我们在一起吧。”
照枕流和顾迟翊谈起恋爱,意图“折磨”他,每日查岗烦人,不时要肢体接触,秀个恩爱。
知道顾迟翊是直装弯,于是故意气他,要抱,要亲,要摸,要……
黏人得要死。
照枕流一边假意勾引,一边愤怒地想:这都拿不下你?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
顾迟翊的确忍不下了。
他喜欢照枕流。从小喜欢到大。可惜人是疯狗,脾气又臭,嘴比什么都硬,以至于照枕流讨厌他讨厌得要死,看见他就逃的飞快。
哪里想到一次大病后,照枕流突然开窍,居然要和自己在一起!
顾迟翊原本不想趁人之危。
但老婆每天要抱,要亲,要摸,要……
顾迟翊再硬的嘴都被老婆亲软了。
顾迟翊:今天也是老婆主动投怀送抱的一天……草,爽死了。
*
纯糖小甜饼
人美心善不大聪明的“黏人”老婆受x人前疯狗脾气很差老婆面前乖狗每天傻乐攻
?
不择手段
温热的吐息落到面颊上,轻得像是隔空的亲吻那样。
“阿慈,什么事?”
回答的不是宋星苒,而是舟微漪。
他似乎很感兴趣地凑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宋星苒,发现他的脸变得更红,不由在心底暗暗嗤笑一声。
这么紧张?
舟微漪手里正端着一碗汤药,浮着一层氤氲白烟,此时,他便顺势将药递了过来,温声道,“先喝药。”
宋星苒和个榆木脑袋似的,也跟着复读,“先喝药。”
舟微漪:“……”
他似乎是警告地看了一眼宋星苒,才在我身旁温声问道,“阿慈想做什么事?可以告诉哥哥,哥哥来帮你。”
宋星苒:“!”
宋星苒原本还矜持着不说话,听到舟微漪的话,立即对我刚才的要求做出了回应——
“可以。”宋星苒说,“不要说一个要求,几个都可以。”
药已经转到我手中,指腹微温,倒不烫手。我也和从前一般闭着眼,一气将那碗浓稠的药喝到了底。药碗看着还飘着热气,但入口温度却很适宜,我压着舌尖弥漫出来的苦味,听到宋星苒的话,心底倒是高兴了一些。
不错,舟微漪在就是有效,宋星苒为了不让他知道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我一定要抓紧机会——
舟微漪唇边的笑意却是微微淡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接过被喝尽的药碗放在一旁,不知从哪取出一块雪白的缎子,很细致地按在我的唇上,擦过唇角。
唇瓣一下染上鲜艳颜色。
我喝药向来是很小心的,也不会弄在唇边,对舟微漪这个仿佛将我当小孩的动作自然是十分的抗议,只是我还没抗议出声,便见舟微漪又掏出一枚精巧小匣,里面盛着用糯米纸包着的几小颗糖渍梅子,掏空了里面的核,正往我嘴中塞了一颗。
甜味弥漫至舌尖,我顿时忘了刚才的不快,舌尖抵着梅子,转了个边。
舟微漪盯着我鼓起来的脸颊,又很快垂下眼睛。
“我还没问你。”舟微漪将那糖匣收好,眼睛甚至未往旁边瞥上一眼,我总觉得他好似有些不大高兴——
“宋星苒,你刚才为什么捂着阿慈的嘴?”
这次舟微漪倒是把话问明了。
宋星苒的脸色臭臭的,好像想到了非常微妙的事,板着脸说,“……那是他该。”
我叹为观止。宋星苒,就你这个态度,追不到老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