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至少在对待这方面的事上坦然了一些,不像前世那般羞愤,只觉得做这种事像要了我的命那样,还要缩到角落才肯慢吞吞地动手。
额间渗出细汗来,我闭着眼,寝衣被混乱地扯开来。依照我记忆当中寥寥无几的经验,将手放了下去。
模糊中,我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睁开有些汗涔涔的眼。眼中含着水雾,往那处挑了一眼。
好像是隐约见到了一个人影。
出现的怎么比前世还早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奶提茯苓糕,吃了都说好(大声)
哥哥的期待
我心中认定,这就是母亲给我安排的那一名可怜被牵连的女子,但我现在不能做出心软模样,不然就是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所以我几乎是怒叱一声,“别过来!”
“……”
声音有些喑哑,因为到了关键时刻,还有些黏黏糊糊的发软,和撒娇似的,基本上和威严没多大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
要不然我真的会把自己气的晕死过去。
仅存的羞耻心,让我也立刻停了手下的动作,端端正正地将那还泛着一点莹润光泽的手指放在一边,稳了稳气息,继续严厉地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我母亲派过来的,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你明白吗?……当然以后也不会需要你。”
“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这句话的末尾,我有些语气不稳。因为被迫中止,翻滚的浪潮席卷而来,一浪一浪地几乎要淹没了我全部的意志。我下意识咬住另一只干净的手,用牙齿去抵磨手指,将那一截咬的通红,才能忍住不泄出奇怪的呜咽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