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没有。
我一下子心中酸涩恼怒,郁结未消,舟微漪低头看向我的时候,却怔了一下。
那奇怪的氛围和气息突然间消融,连他显得很冷淡的表情,都一下子分崩解体,回归了正常状态,仍旧是那位风度翩翩、显得十分儒雅君子的哥哥的模样。
“阿慈。”
他的语气当中,似乎有几分的无奈,更多的是有些小心翼翼。
因为腾不出手来,舟微漪微微低头,看着我,只顾着贴得很近。柔顺垂直下来的银发,都有几缕落在我的脸颊之上,轻轻地蹭了蹭。让我很想拽上去扯一扯。
“怎么哭了?”
……??
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舟微漪在说些什么。
他好像是在指我。
一时震惊之后,我立马松开挂在他身上的手,很用力粗暴地拿手背擦过了眼睛。
的确触碰到了一丝湿热的触感。
散开的泪水泅开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
一时之间,我更想死了。
我实在是未曾察觉到,我何时落的泪。
并且由此联想到了一些更加可怕的地方——我刚才面对也渡的时候,不会也不争气地哭出来了吧?
“。”
更多的难堪弥漫上了心间,我相当用力地、又一次用手恶狠狠地擦过那些布满湿润意味的地方,极薄的眼睑几乎一下就被揉红了。
舟微漪看着,心底更是微微发疼。
但他现在又没办法将阿慈放下来,于是他更低地垂下了头,很温柔地用额头,抵在了阿慈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