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容初弦彻底精神了起来。
那呼吸声其实微重了一些,只是我未曾发觉。
容初弦的身体更是微微僵住了,脑海中,那些昳丽、潮湿和混乱的念头,在夜晚的风雪声,和舟多慈的动作下疯狂飞涨着,让他几乎更陷入了某种混乱状态中。
他靠近我了。
容初弦想。
是要做什么吗?
当然,最后舟多慈什么都没有做。
夜色又归于寂静当中。容初弦澎湃起伏的心绪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紧闭着眼睛,仍然遵循着睡前的命令,只是始终清醒。
又过了一个时辰,容初弦听见了衣料辗转发出的轻微声响,落在他的耳中,简直如同惊雷一般鲜明。
还是冷的。
我半梦半醒间如此想着,身体却实在疲惫地睁不开眼,如同深陷入了某种可怖梦魇当中。被压制着,只本能地向着散发着热源的地方靠了过去。
几乎一个翻滚,就陷进了那怀抱当中。
……这是什么法器?
占的位置太大,也太硬了。但还算暖和。
几乎久违的暖意,让身体放松下来,腰肢也变得柔软。
容初弦心底微微一悸,有些手足无措地揽住了,好似心里的什么终于落了地。
只是阿慈还在往他怀中钻,贴得紧密,气息在颈间交融。容初弦闭了闭眼,心神有几分不稳,倒还有一些清醒,强压下纷乱心绪,低声唤他:“阿慈、阿慈,你醒一醒……”
“……”
那声音落在耳边,极轻,但到底扰人。我恍惚间,以为是舟微漪在喊我起床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