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心中很缺德地想着。但觉得我要是真说出来,容初弦愧疚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去跳崖的模样,索性换成了宽慰他一番。

    “不必在意,和你无关。”

    我开口:“从胎中带出来的弱症而已。我小时候便爱生病,一月里有一半的日子都要待在房中养病,早晚喝调养的药,续住心脉。成年后倒是好上许多,那些将息的药都是有一日没一日喝的,也不见像从前那样连病十几日。我来这鬼地方这么久,现在才犯一些小症状,已是……”

    我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因为我发现经过我的一番宽慰之后,容初弦的脸色却愈见难看了起来。

    我本意只是想说明,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实在寻常,何必苛责自己,也绝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好像成了反效果了。

    容初弦定定望着我,那双金眸当中都似掀起骇浪一般,几乎透出些许阴郁意味了。半晌后,才皱着眉,很缓慢地询问我:“你从前,一直这么难受、在生病吗?”

    我略微茫然了一瞬。

    刚刚表述的应该很清晰吧,小时候是常常生病的。为什么我觉得容初弦好像有一点的——

    不高兴?

    容初弦的神色混杂着复杂的心疼、忧虑的神色,纵使表现得并不含蓄,我却还是觉得很莫名。听他抿紧唇询问:“要怎么治?”

    ……别说的我像是将死之人那样。

    我微抽了抽唇角。

    不过也听懂了容初弦的意思,不怎么在意地笑了一下:“这种先天病体能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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