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大能,本也不该被“血统不纯”的妖狐蛊惑。
只是此时略微咬着唇,小心翼翼向他“望”过来的舟小公子,让他一下陷入了心甘情愿、被捕捉的困境当中。
那自衣摆处探进去的手,顺着柔软的尾巴,摸到了最尾端的部分,轻轻揉了揉尾巴根。
“——唔。”
猝不及防的刺激。
我呜咽了一声,束缚双目的丝绸似乎又被一点湿意浸染。
…
他将我的衣摆又掀开了一些,所料未及时刻,整个人都钻进了衣摆下面。
“只是用手碰一下。”
“没关系,”他说,“不会做的更多了。”
乖顺的家犬,变成了不被驯服的野狼一般。
……
那一缎白绸,今日被泅湿了几次。
男人心知肚明,小公子是受了妖狐血脉的影响——但他还是清醒的。
却偏偏清醒着沦陷了。
……
……
我思维还有几分迟钝。咬着手指,露出难言的一点呜咽声。
天亮了,连绵不绝的燥意褪去。
在这一刻,血脉显化的弊端被压制下去,我神智逐渐恢复了清醒,于是松开了还咬着的手指。
……有点头晕。
——这一夜间所发生的荒唐之事,顿时都涌进我的脑海当中。巨大的羞耻感与恼怒顷刻间将我淹没了。原本便气血充盈的面容,此时更是被极艷之色笼罩,只剩下我咬牙的声音,“你——”
此时此刻,我才顾不得对方是什么渡劫大能,又或拥有如何生杀予夺之能,只觉得牙都快被我咬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