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概都很难避免得了有这种应酬往来。我的语气略微讽刺,“你猜人结成道侣之后,会做什么?”
也渡保持了沉默。
这么多年来,他似乎的确没收到过任何一张婚宴请柬。
谁家喜事会请这位过于冷淡、戾气与战意同样深重的修真界第一人?未免太想不开了。
但此时,也渡的确也隐隐明析了舟小公子的言下之意。他只是还有几分愣怔,思索之后,近乎垂死挣扎地道,“可你们不是道侣。”
“又不是只有道侣,才会做这种事。”我说完之后,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最后只心烦气躁地、警告似的看不渡一眼,“不要再提了。”
也渡的确不提了。
他还在努力地消化着,刚刚接触到的那些认知。
不知尘封了多少年的一些常识,现在才随着被冰封许久的情感、被一并消融后现身。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做那种事?
原来他的小徒弟……
也渡怔怔看向舟小公子。
也会承载那些,与欲望相关的事。
“……”
也渡莫名地想……那他是愿意的吗?
有没有被欺负?
被人魔掳走之后——
也渡到底没有追问这些,一个字也没有再提。
他只是心底突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杀意,甚至已经细致考虑起来,要不要回去人魔洞府。
虽然这具身外化身暂时杀不死人魔,但自爆之后,也能让他重伤。
至于这寄存他分神的化身毁灭之后会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再多修炼个几千年。也渡考虑之后,居然觉得代价再公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