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父亲与母亲身体安康,内外无恙。”
虽然也存在是有什么秘辛,容初弦不便告知于我的可能,但我莫名就觉得容初弦似乎也没对我说谎。
容初弦若有所思道,“或许是有点奇怪。”
“……父亲他们,一直很希望由我来继承家主之位。”
在世家内部没发生什么巨大变化的时候,容家人此类行事的确是少数。
容初弦语气平静:“只是我先前不愿意而已。”
“……”同为家主之位的继承人的我,正好投过去一个复杂的目光。
这话未免也太招人恨了。我倒也还好,要换成其他那些地位不算稳固的世家子弟,只怕听到都要睡不着了,半夜都得暗暗嫉恨这位大少爷不食人间烟火。
不过既然提到了这里,我也顺便问了句,“你之前为什么不愿意?”
“想专心研究剑道。”容初弦说,“继承容家之后,便不能心无旁骛了。”
我:“。”
不知怎么,我觉得,的确是容初弦能做出来的事。
只是又更奇怪了一点,我见容初弦现在对剑道的热情应该也还是不减,于是问他,“那你现在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容初弦定定地看着我。
我:“?”
容初弦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神色却透出点近似于宠溺的柔和来:“……早就不是心无旁骛了。既然这样,多做一些杂事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