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睛,姿态很难不让人评价为“拙劣”。
我在心底嗤笑一声,又暗讽起来:他怎么一点掩饰不住自己那点鬼心思?
愈是如此,我便愈加寸步不肯让,整个人如同出鞘宝剑般锋利,目光凌厉冰冷地注视着他。
又唤来模拟魔气侵体情况的一只傀儡,让他挡在蓝衣修士的面前。
“这位道友方才似乎有些分神,那一定是我分享出的医灵术太过浅显,你一听就会,无需再细听了。”我唇边噙着微弯起的弧度,眼底却全是冷意,“那就请道友为我们亲自演示一下了。”
他故作高深地沉默了一下,飞快地透过傀儡看了我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哑。
“是、是……舟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男同笑话:
蓝衣修士:。(紧张)(局促)(害羞)(惊喜)(不敢呼吸)[红心][红心][橙心][黄心][绿心]
阿慈:他在挑衅我。
得罪人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本该是能用“不出所料”来形容的。
但我如何都未曾料想,那蓝衣修士——能不争气到这种地步!
不必说我方才提及演示的医灵术了,哪怕是一些很基础的治疗术法他都未施展成功,屡屡走神犯错。一些异常浅显、基础的简单操作,哪怕换个药童来恐怕都不至于次次踩雷。更不必提今日能来到灵场内的医修,都是登仙宗内的顶尖水平了,经验丰富,怎么会犯这样所谓的失误?
再看蓝衣修士神色冷峻,每做错一步,都要莫名其妙地觊我一眼,满脸不知在盘算什么的模样。
我更加肯定,这是挑衅了,心中恼恨不已。
难不成他以为这是在让我丢脸?
这分明是在丢他自己的脸。
我也没料到这人竟然抵触到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也要让我不悦的地步。好在这只是傀儡,要是真正的伤患,只怕要被折腾死。
这念头生起,心里又像猝然被扔下了一丛火焰,火舌席卷,烧得我眼睛都有些发红,更为恚怒。
“够了。”我猝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浑身一僵,竟也没有挣扎开,就这么怔怔地望着我。
“不想好好治,就给我滚下去。”
这次我才叫真正的不留情面,满是世家公子身具的倨傲之意,带着被金玉灵石所堆砌出来的理所应当的傲慢,眉眼凛然。
一惯收敛着的、属于分神期的威压也爆发出来,面前的蓝衣修士顿时也脸色微白了几分。
我本便不需惧谁,眼前的人既然听不懂客气之言,那更不必好好说话了。
我却不知晓,对方除去直面威压冲击外,更是看见了那一层极薄的眼皮,似乎泛出了一点淡红——眼睛也微有些红了,像是被气急之后,又要硬生生压下那点委屈。
带着点告状似的、不加遮掩的嫌恶。
蓝衣修士如遭雷亟,整个人都有些懵。一会眼底浮现出那微泛红的眼,很是心疼;一会又想到自己似乎惹了小公子的嫌,惊愕失落。整个人都快被打击得站不稳了。
见他僵在原地,我又冷瞥了他两眼,在将他强赶下去和无视他之间选择了后者。不想付出精力,我不再管他,目光落在了那具傀儡上面。
为一切变化清晰可见,傀儡用了几分巧思,身体呈现出灵石状的剔透清澈,经脉细微,此时被注入了魔气而呈现漆黑色泽,更为分明。
经过蓝衣修士那一通胡乱的“治疗”,傀儡内部已被魔气污染严重,大片大片的黑气充斥着胸膛、四肢部位,甚至还有一些通过颈项,几乎弥漫到了大脑当中。
核心的丹田部位,更是已经被魔气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