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勉强能起些作用的。于是在探查之下,我用神识“见”到了数只被拦腰斩断的魔物。
好敏锐。
我偷瞥了也渡几眼。
这难道就是多年训练出来的对战斗的直觉……我虽然早知也渡的修为并非名不副实,但此时对他的确又多几分信任。
大军未停。
但渐渐的,我勉强安定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溢出许多不安来。
与我预想中不同,现在的西渊的确比我想象中“安静”许多,但问题在于——太安静了。
除去也渡最开始斩杀的那几只魔物,我几乎再也没见到什么魔物了。甚至比我们前进西渊这一过程中所碰到的魔物还要少。
这对于被魔物占据的西渊而言,显然是一个十分反常的意象。
因在此时西渊境内,飞行术法本便被压制,再加上赶路消耗颇剧,现在的第一任务俨然是用真元庇身、斩杀魔物的情况下,真元的使用很是捉襟见肘,行军速度不由变慢许多。
我的心却越来越沉,面色苍白如雪,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我所驾的飞行灵器也不自知地变快,和队伍隐隐脱离一截——直到忽然间,被也渡拎了下来,坐在他所驾驭的法器之上。
我如今正是情绪极其阴郁的时候,想必脸色也十分可怕,正要对也渡发脾气,一只冰凉手掌却猛地盖住了我的眼睛。
“平心静气。”他道,“已至西渊内,更要步步慎重。”
“我答应过你,别……害怕。”
“……”我被那掌心的温度一激,也冷静了一些。
听到也渡的话,又冷着脸将他的手给掰下来了——到底有谁在害怕?
不过这会我也意识到,我心绪的确变得太过浮躁。如今西渊的诡异环境,似乎对心境也有几分影响。
如此沉默寡言地行进了一路,也渡也不知为何,或许是觉得将我再放出去实在不靠谱,便一直压着我待在他的法器之上。
我也难得安静了一会,没在这事上计较。节约下真元,只专心致志地探查周边景物。
不仅是在探查魔物,同样是想知道,此地还有没有……活人。
忽然间,神识触碰到了什么,浓稠暗意如同四散爪牙刺来。我略一皱眉,极敏感地收回神识,正要出言提醒,此时身旁的也渡也冷声道:“警戒。”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卡在12点的ddl,但好歹是更了(擦汗)
实在是哼哧哼哧修了半天文,要不然起码早两个小时(大声)
这段时间都忘记在作话用表情包卖萌了,补上:[猫爪][猫爪][撒花][撒花][猫头][猫头][玫瑰][玫瑰][比心][比心]
略通医术
距离魔物真正袭来前,有一段诡异安谧的空白时间段——这段时间甚至漫长到了足以让人放下警戒的程度。
但因为也渡的那句话,身后跟随的修真者大军,无一人敢轻敌。
身旁枝枒簌簌,疑云迫来。
我手中剑鞘震颤,倏然间,利剑出鞘,率先贯穿了远处一只魔物的死穴。
血气蔓延。
……
这场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我将剑召回之时,下意识转动了下手腕。
有点酸。
几乎像是血泥般的尸体层叠垒高,不见边际地将曾经的灵地变成了人间炼狱似的惊骇之景。万幸,这其中并无几多修士捐躯,只是那些奇形怪状、血腥模糊的魔物尸体也还是让我下意识偏开视野,有些不自在。
当然不是类似“同情”的情绪,只是——总之,古怪的心绪低沉起来。
这场战斗意料之外的漫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也渡到后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