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他们有股无所适从地虚浮感。
而我紧紧地,盯着望过来的众人,还是缓慢地吐出了最后一点关键所在。
“不过……目前为止,仙刀的力量只够带走一个人。”
美梦骤然破碎的声音,像是水中的一个小气泡炸开似的,悄然无声。
在这种静默中,甚至让人寻觅到了某种诡异的安心感——是这样啊,这样就合理起来了。总不可能在毫无代价的情况下,施展大范围的禁术,让他们都毫发无伤。
但能活下来的名额未免太少了,少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某种苦涩、干燥,像是工艺粗糙以至于腐败的坏酒一样奇异的滋味流淌在唇齿当中,他们的确面临着某种相当艰涩的困境。
而在这种寂静当中,总是守卫在舟小公子身边恨不得团团转的那名小将领,在第一时刻做出了动作。
在众人隐隐警惕的目光当中,他却只是将小公子的身形挡在了背后。出鞘的法器正在威风凛凛地环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是……也渡仙君留给您的法器。是留给您一个人的。依照我来看,也只有您有资格来使用它了。”少年人干涩的声音如此陈述着,那浓烈的不甘、与求生的本能,本应该将他突出成为最扎手的荆棘。但不知为何,他又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变得圆润起来了。同一柄最锋利的刀枪变成了忠诚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