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实验体理智全无,见到沈铮便要去攻击他。
虽然沈铮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能保持意识,但这对他来说显然是好事情,便也不再深想,再加上现在并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
他沉默地与这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对峙,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躲避他们的攻击。
可他们的人数更多,如果自己没有受伤,还能与他们对抗,可自己的伤太深了,导致行动迟缓,拼尽全力才没有被他们再撕咬出新的伤痕来。
就在这时,一个实验体瞪着通红的双眼冲过来想要对自己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绷紧了神经,喉咙中溢出了类似吼叫的声音。
沈铮愣住了,这是他本能的反应,但他并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
实验体们也愣住了,好似听得懂这个声音表示的含义,歪着头看向眼神凶恶的沈铮,停下了攻击。
于是沈铮发现了自己能和这些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实验体进行交流的能力,并且可以控制他们的行动。
他拖着伤病的躯体,用同样的方式带着这些还活着的实验体,离开了乱葬岗。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与这样的能力磨合,练手对象就是他带走的这些实验体。
所幸他成功了,并将这些实验体妥善安置了起来。
沈遇白听着沈铮的话,眼眶很快变得通红,鼻子发酸。
他的父亲,本来有着光明的未来,却因为奥丹尼的一己之私,要遭受这么多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