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也没用,反正我会偷偷跟去。”
他这理直气壮的劲越来越像景煦了,既如此,景煦哪敢不同意,还是把人放在眼前更让他放心。
“知道了,阿宓别打了,小心手疼。”
前世宓朗回的死是宓安挥之不去的噩梦,后来景煦也离他而去,这世间对宓安而言实在是了无牵挂了。
宓安想起父亲刚刚生出寥寥几根白发,不自觉抚了抚景煦落在胸前的头发。
似乎自古名将,皆是不许人间见白头的。
宓安握紧手中的长发,既然有机会重来,他一定要父亲长命百岁,也要和景煦白头到老。
景煦握住了宓安的手,温声问道:“阿宓在想什么?”
宓安回过神,放开了他的头发:“弄疼你了?我走神了。”
景煦摇摇头:“不疼。阿宓出神这么久,莫不是在想,‘结发同枕席’?”
宓安懒得听景煦胡言乱语,干脆起身离开了饭桌,躺在景煦的床上把被子蒙过了头,生硬地移开话头:“国师叫什么名字?”
景煦喊人来收拾碗筷,追着宓安跑到了床前蹲下,说道:“枨衔水。”
“离我这么近做什么。”宓安扒开一点被子,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姓程?”
景煦的手伸进被子,摸到宓安的手,一边占便宜一边在他手心写了一个“枨”字。宓安皱着眉辨认了好一会,问道:“有这个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