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朗回的威名在大渊将士的心里与真神无异,几位副将立刻直起身子,恨不能在马背上正襟危坐,嘀嘀咕咕道:“宓将军家的!”
“我怎么听说宓将军家的公子自小体弱多病啊?”
“宓将军是什么人!他的儿子就算不会武功也肯定有其他过人之处!”
“没听殿下说是军师吗!宓公子肯定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连殿下都请宓公子做军师,宓公子比殿下还厉害!”
“……”
宓安在马车里听得好笑,原来他爹在军中竟然有这样的威力,也难怪景陆总是疑神疑鬼。
“少说废话。”景煦学宓安说话,“离马车远点,别吵青疏休息。”
“殿下,咱们说话声音这么小,宓公子不是习武之人,听不到的。”齐怀仁又贴了过来,“您给透个底,到时候开战需不需要以宓公子的性命为先啊?”
景煦表情微妙:“不必。你小心着别受重伤,免得到时候还得求着青疏救你。”
“啊?”
到北夷边境不过半月路程,几位副将渐渐与宓安熟络起来。
这几人崇拜宓朗回,连带着对宓安爱屋及乌,众人一看他这白净瘦弱弱柳扶风的模样,一个个像当爹一样心疼起来。
“宓公子,我们打了两只野兔,你多吃点!”
“唉听说宓公子从小身体不好,一定受苦了吧……”
“男人家这么瘦弱怎么好啊,多吃点儿!”
“唉可惜宓将军的独子不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唉声叹气的刘平威被几人捂住了嘴,宓安笑着挥挥手:“无事。”
景煦弹了块石头出去,打得刘平威嗷嗷叫,宓安好笑地拍了他一下:“别胡闹。”
景煦皱着眉,心情不大好:“你们几个有事?”
齐怀仁把烤好的野兔递给宓安:“殿下,咱们身为大渊将士,有责任照顾好宓将军家的公子!”
“用你照顾?”景煦抢过宓安手里的野兔,把自己烤的塞进他手里,“都滚。”
“多谢几位将军了。”宓安笑道,“不用特别照顾我,况且现下是在军中,几位还是称我‘军师’吧。”
“好的军师!”
“军师吃个鱼!”
景煦:“……”
景煦正想把人都赶走,邓之武突然“嘘”了一声,指了指林子,压低声音:“有只野鸡!这个嫩!”
刘平威坐的最近,立刻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摸过去:“看我给军师抓来补身子。”
那野鸡却好像看了他一眼,扑棱着就要飞走,齐怀仁骂道:“你这么大动静野鸡在姥姥家都听见了!”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破空飞来,直直穿过了野鸡的喉咙。
“哦!”刘平威跑过去拎起野鸡,一看钉在它脖子上的竟然是一截树枝,佩服得五体投地,跑回来对景煦道:“殿下好箭法!不对,好暗器!”
齐怀仁和邓之武眼睁睁看着宓安随手射出一截树枝钉死了野鸡,正沉浸在对自己的怀疑中无法自拔,刘平威见两人目瞪口呆,奇怪道:“你俩咋了?”
景煦摊手:“不是本王出的手。”
齐怀仁怀疑人生:“是军师……”
邓之武:“我就知道军师不是普通人!”
刘平威也加入了怀疑人生的队伍:“这野鸡还是我自己补补吧……”
宓安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我自小身体不好不能习武,只能学些暗器了。”
刘平威和邓之武只会舞刀弄枪,齐怀仁却对暗器略有涉猎,听到宓安这么说,他不确定地小声问景煦:“殿下,军师这种程度的暗器好像也得用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