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
枨衔水点头:“是。”
他这么直接,景煦反而无话可说,更何况现在确实只有枨衔水能救宓安,也只好点头道:“行,我发誓。”
枨衔水的目光落到宓安身上,景煦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可能用青疏发誓。”
枨衔水自然不会这般过分,说道:“清明那日,卯时动身,一路向西南去。”
“没了?”
“没了。”
景煦道:“多给些提示,你也不想我死在外面吧?”
他口无遮拦,宓安听得生气,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景煦捂着头可怜巴巴地回头:“疼。”
枨衔水咬牙切齿:“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我只能说你们此行必定顺利!其他的事自己解决不了吗?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
宓安礼貌道谢,拖着景煦往屋外走去,身后枨衔水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今日这花簪真丑。”
景煦回过头,言辞讥讽又炫耀:“这是青疏亲手折的,你羡慕唔唔……”
宓安一把捂住景煦的嘴,顶着国师杀人的眼神离开了占星台。
人间四月, 春花落败,宓朗回又拎起了那根一拳粗的棍子。
景煦无奈道:“真的是我的主意,您能不能别总是吓唬青疏?”
“你小子,什么态度!”
景煦点头敷衍:“您把棍子放下我态度就好了。”
“大皇子一直有意培养势力, 这时候离京, 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