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岐何愁不亡国。”
景煦好笑道:“乌南什那边你还吊着呢?”
“当然。”宓安理所当然,“在我们拿到那笔钱之前他可不能添乱。”
“看来那天在宫宴上还是没骗过乌南什。”景煦手指轻敲桌面,“不该聪明的时候乱聪明。”
宓安道:“有南兴楼这个前车之鉴,其他势力就算知道朝青效忠朝廷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两人抛之脑后,孔志平消停了两天,仍然不死心地派人趁夜潜进了乌连今家中,却只碰到了正在假冒“表姐”的清露。
宓安并没有将清露易容成别人,只是稍稍修饰了她的眉眼,让原本的剑眉星目变得柔和温婉。
孔志平的人才进院子,清露就睁开了眼,悄无声息地翻窗出去,站在两人身后,缓缓开口:“有什么事吗?”
月黑风高,两人吓得惨叫一声,慌忙回过头才发现只是一个女子,当即觉得失了脸面,恼羞成怒道:“臭娘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清露说道:“好汉恕罪,奴家前来投奔表妹,不巧表妹不在家,倒冲撞了二位好汉。”
表妹不在?两人对视一眼,前几日失手已经惹怒了孔志平,今天要是再失手,他们就别想要脑袋了。这样想着,两人迅速出手,将清露按住,绑住了她的双手。
清露佯装柔弱,被两人推到了一旁的草堆上。一人拿出一把匕首,威胁道:“别出声,否则……”
清露害怕地点头如捣蒜,那两人坐到了院中的凳子上,抱怨道:“孔大人老让咱哥俩干这事,这么多好看的小娘们,碰也不能碰。”
“别胡说,孔大人看上的人你也敢碰?”
“嗨,我就一说。”
“我可听说,孔大人不日就要去京都了。”
“投奔他那当大官的亲戚?”
“你不知道,那天我在他府里上茅房迷了路,听见他跟人说什么北夷?好像是他那个大官亲戚跟北夷有交情。”
“北夷?不是老跟咱们打仗吗?”
“嗨,谁知道呢!”
两人胡天海地聊了一通,清露安安静静默默听着,不多时那两人低声不知说了什么,神色暧昧地看向了清露,其中一人起身就要过来。
清露见他对自己起了歹心,狠狠翻了个白眼,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开绳子,出手将两人制服打晕,绑在一起拖回了朝青。
已是深夜,清露不好打扰宓安,又担心不及时回报会耽误主子正事,于是将两人的嘴堵住,挂在了宓安院里的树上。
将绳子的末端固定好,清露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主子明早睡醒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发现问题了。
翌日一早,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醒了整个朝青。
宓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口齿不清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景煦习惯早起练功,一向醒的早,只是今日见宓安睡得香甜还不自觉往他怀里蹭,实在舍不得下床,便也一直躺到了现在。听到宓安问,他低头轻吻了怀里的人一下,温声道:“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景煦推开门就看见两个人被高高挂在树上随风摇晃,不知是死是活,清望抱着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景煦静心听了一会儿,全是胡言乱语,于是又把门关上了。
宓安已经睡不着了,见景煦回来,问道:“怎么了?”
景煦言简意赅地总结道:“树上挂了两具尸体,清望受惊惨叫。”
宓安:“?”
门外,闻声赶来的清露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嫌弃道:“你鬼叫什么?又不是没杀过人。”
清望面色煞白,说话结巴:“这、这能一样吗?我以为冤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