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线断了。
他只好派了几名暗卫联系了凤流的势力,一奉客栈、倚风阁、小梧桐轩、花水阁、念燕楼都拒绝传递,理由是,他们只听从陛下的命令,与长公主殿下没有任何干系。
夜晚,收到各暗卫回禀的白衣青年踢翻了书案,“凤流!”
离燕弄被凤流气得头一次发火踹东西。
大抵是凤流气他之前给凤明写信,不肯联系自已而造成的后果。
这一日,离燕弄给凤明精心准备的生辰礼无法送达。
送给凤明的生辰礼是收在了一枚离燕弄亲手绘制图样的金色纳灵戒里。
离燕弄将这枚纳灵戒单独放在镜台一个匣子里了。
他之后便专心理政,不刻意与人往来。
三年后,佘阳的势力和他联系了。
离燕弄颤抖着手拆开书信,依旧是蛇族文字。
他赶去了广寒原。
佘若难已经下葬了,离燕弄只能看见一座新坟。
墓碑上的字清晰显目。
离燕弄在看清墓碑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哭了。
佘阳死死搀扶着几乎要委顿在地的青年。
冰冷的大雪瞬间从天倾泻,青年的发上覆盖了一层雪。
佘阳无奈地放他坐下地,扑开他身上的雪,“不冻吗?”
飞雪直直坠落在离燕弄身上,他上方的雪比四周的雪下得还要大。
佘阳替他挡住他头顶的大雪,“干什么呢?穿这么少别冻生病了。”
安静流泪的青年低头划弄地上的雪,他不停地画着圈圈,画着同一个圈,走不出来。
佘阳继续给他挡雪,默默看他。
不多时,佘阳头顶上的雪也下得和离燕弄头顶上的雪一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