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小家伙已经被钟诗兰带走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他寻找的动作,窝在檐下纳凉的椰子跑了过来,围着他走了两圈,然后趴在了他脚边。
周樾喉结滑动了下,脑袋里想起了下午和钟诗兰的谈话。某些方面他和钟诗兰的看法不一样,但某方面却出奇的一致。
周樾突然问了钱泽轩一句,“阿泽,这么多年,你有想过会失败吗?”
“想过啊。”钱泽轩丝毫没犹豫,“肯定是想过的。但输了就输了呗,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
周樾无声地笑了下。
钱泽轩继续道,“当初在港城的时候这么想过,但这回我反而没这么想过了,可能是变成熟了吧。”
“樾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周樾应了声,唇边的弧度落下,变得平直。“就是发现——”
“我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那么有把握。”
有了重要的,想珍视的,
他也会没信心,也会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