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摇曳着,仿佛枯瘦的鬼手,要将人拉入无边地狱。
黑色纹金鹤短靴踏过地上的裂缝,一个雪白的身影缓缓朝那破败寺庙走去。
男子身着白色禅衣,戴着素纱帷帽,整个人散发着柔和清澈的光晕,与此地的景色格格不入。
狂风吹过,男子的帷帽被掀起一角,露出他妖冶的侧颜。
若不是他浑身散发着的神性,很难将他与禅修联系在一块。
更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魔。
玄渡一路走来,眉头微蹙。
这片地方,明明并不是魔界,是人界,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就像是魔界慢慢开始蚕食人界一般。
他的脚步停在破庙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根小巧烛台托于手中,以灵力将其点燃后,才抬腿买入庙中。
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
他抬手,以灵力封住嗅觉,却依旧甩不开那又腥又甜的气味。
烛台原本非常亮,能照亮他方圆二十米的范围,但进了庙,光照范围却骤然缩小,只能照到他周围一臂宽的位置。
玄渡握住手中的佛珠,警惕地缓缓转动烛台,观察庙内。
地上全是深黑色血迹……